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在墓中隨意殺人,在墓外就不能的緣由。
“回年。”
穆回年自二人的身後冒了出來:“族長。”
“這是第幾個?”穆言諦問道。
“最後一個。”
“收隊吧。”
穆回年得令,一晃眼的功夫便沒了影。
穆言諦則是繼續和張千軍慢悠悠的朝外走。
餘杭茶樓。
“二白啊,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張鈤山端著茶盞,做出了一副長輩的模樣。
張小蛇坐在他的身側,也不說話,就跟一個玩世不恭的家族後輩般,陪著家中長輩出來應酬,又藉著逗弄竹葉青的舉動,暗暗打量起了吳二白。
這就是近幾年,頻頻出現在言諦身邊的追求者啊?
一個壽數不過百的普通人...
確實如千軍所說的那般,不值得費心。
但這並不妨礙他覺得他礙眼。
吳二白回道:“好幾年了吧,上一次見面還是解九爺的葬禮。”
“竟然都己經過去那麼久了嗎?”張鈤山訝異,隨即說道:“到底是日子過的太舒坦了,都讓我忘記了時間。”
“這個世上,能如鈤山叔這般一成不變的人,不多了。”吳二白商業吹捧。
張小蛇卻推斷出了他一下步會問張鈤山,有沒有什麼能夠長生的辦法。
“嘶嘶~”竹葉青吐露出了蛇信子,好像在問自己的主人:需要我把他解決掉嗎?
“嘶嘶。”張小蛇用蛇語說道:不用,要解決人也不是現在。
一人一蛇的交流,自然引來了吳二白和張鈤山的注意。
不過一人表現出了警惕,一人則是伸手摸一把竹葉青,還打趣道:“又在和你的寶貝蛇蠱玩了啊,小蛇。”
“嗯。”張小蛇問道:“會長和吳先生敘完舊了?”
“還沒呢。”張鈤山說道:“你要不要出去玩會?”
張小蛇搖了搖頭:“天冷,蛇蠱會冬眠。”
“好吧。”張鈤山又看向了吳二白:“小蛇的寶貝蛇蠱沒嚇著你吧?”
吳二白扯出了一抹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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