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霄聞言，差點沒有偷笑出聲：笑容不會消失，而是會轉移。
白玖玥瞧小姑娘比哭還難看的笑，不由勾起了唇角：“這次要不是你回來的遲了些，理應跟你哥哥一起的。”
“作為妹妹，不可以差哥哥太多，乾孃說的對麼？”
“嗯，我會乖乖在家裡等乾孃和陌乾爹回來的。”
張白霞：哽咽ing.
“回去吧。”
“好哦。”
......
“第一，怎麼樣？古籍上記載的內容能幫到你嗎？”
穆言諦合上手中的古籍，看著急吼吼的御長陵，輕嘆一聲。
“不能。”
“啊...”御長陵瞬間變得有些焦慮：“那你豈不是真要跳下去？”
“嗯。”穆言諦將古籍放回書架。
御長陵急的抓耳撓腮：“深淵水牢深不見底，我長那麼大都沒下去過，如今你卻要下去幫我救族人...”
“我不怕。”
“可是我怕！”
穆言諦問：“怕什麼？”
御長陵抿了抿唇：“怕你一去不回。”
穆言諦聞言，往身後的書架就是一靠，想著堵不如疏：“你若實在怕，我們做個約定如何？”
“什麼約定？”御長陵提起衣角，如穆言諦一般席地而坐。
“一個月。”穆言諦語調慵懶：“如果我一個月沒有回來，你就跳下去找我。”
“不管是陪我也好，殉我也罷，如何？”
“好。”御長陵朝他伸出了手。
“幹嘛？”
“拉鉤。”
穆言諦嗤笑，卻仍自覺伸手用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並道了一句：“幼稚。”
“就幼稚。”御長陵勾緊了他的小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騙人失約的，那就是...那就是小豬！”
“怎麼不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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