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不語，只是看向了一旁研究六角銅鈴的穆言諦。
穆言諦察覺到視線，回看之餘，說道：“看我幹嘛？這是你張家的墓。”
要不要留人什麼的，自己做決定好咯。
沒必要問他的。
他頂多看在秀秀的份上，將霍老太太的屍身給帶出去。
“也可以是你家的。”張啟靈語調平淡，卻又顯得尤為的認真。
穆言諦：......
“不需要。”
他們穆家不需要這樣的墓。
一點不自由也就罷了，守著還怪累的。
“哦。”張啟靈嘴角的弧度微微下揚。
穆言諦拒絕了他的禮物。
小官不樂，小官鬱悶。
讀到他心思的穆言諦感覺頭頂有一排烏鴉飛過：說真的，從沒見過有人送禮是送自家祖墳的。
這蠢崽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族長？”張海客反扣住了霍老太太的脖頸，只待張啟靈一聲令下，就送她去死。
張啟靈沉默了片刻，正打算做決斷呢。
就聽呉邪喊道：“等等！”
王月半立馬就看出了他的意圖：“天真，你不會是想讓小哥留那老太婆一命吧？”
“嗯。”呉邪伸手攥住了張啟靈的衣袖：“小哥，反正這霍老太太己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左右都是要死的，倒不如看在秀秀的面子上...”
“讓她們祖孫二人見上最後一面吧。”
這樣他們也不至於交代不成，反成仇不是？
張啟靈聽罷，思索了片刻，點了頭：“就照你說的辦吧。”
張海客聽罷收手。
陌傾殊掃了霍老太太一眼，又摸出一顆解毒丹朝張海客丟了過去：“命數不可逆，但這是在墓中，不受規則束縛，提前殞命也是有可能的。”
“既然你們要帶她出去見秀丫頭最後一面，以防她死在半道上，喂下去。”
“是。”張海客穩穩接住，隨即利落將手中的解毒丹塞進了霍老太太口中。
“這個洞口近乎於垂首，若是按常規的方式上去...”柳逢安仰頭說道：“必然會觸動絲線，從而引發六角銅鈴陣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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