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悅瑤剛走出幾步，忽然停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城牆。
半邊塌了，磚石碎了一地，灰撲撲的，看著就鬧心。
“嘖。”她皺起眉。
玉銘陽跟上來，小心翼翼地問：“何長老，怎麼了？”
何悅瑤沒理他，抬頭看向遠處——那三個天樞宗的人己經飛出去幾百丈了，正拼命往遠處逃。
“給我站住。”
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傳出去幾百丈。
那三個人身形一僵。
秦長老回頭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猶豫了一瞬間，然後飛得更快了。
何悅瑤笑了。
她抬手，往那個方向虛虛一抓。
三百丈外，秦長老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身後湧來，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繩索套住，生生拽了回去。
“啊——！”
他慘叫著倒飛回來，撲通一聲摔在何悅瑤面前，臉朝下，吃了一嘴土。
另外兩個長老跑得更快了，頭都不敢回。
何悅瑤沒理他們，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秦長老，笑眯眯的。
“秦長老，跑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秦長老掙扎著爬起來，渾身發抖，臉上又是土又是汗，狼狽得不成樣子。
“何、何長老……您還有什麼吩咐？”
何悅瑤指了指那半邊塌了的城牆。
“看見這個沒有？”
秦長老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
何悅瑤走到他面前，揹著手，仰頭看著那堆廢墟，語氣沉痛：“這城牆，是東瀾城立城三千年的古蹟，是咱們東瀾城的臉面，是無數前輩修士的心血——現在被你們砸成這樣，你說怎麼辦？”
秦長老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古蹟？三千年？這城牆明明就是普通的青石壘的，最多兩百年……
“我、我賠……”他下意識說。
何悅瑤眼睛一亮：“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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