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和還讓西個兒子去工地撿了好多碎磚頭,給院子裡鋪了路。
在冬季採伐之前張慶和收拾好了家裡,給了老宋大嫂三十塊錢,搬過去三百斤糧食。還有三十多斤臘肉。
老宋大嫂嚇一跳:“大兄弟你這是咋的了?沒發燒啊。怎麼往家裡搬這麼多東西?”
張慶和趕緊說道:“老宋大嫂,是這麼回事我要出趟遠門。怎麼也得半個多月才能回來。這幾個孩子你幫我照看一下。”
老宋和媳婦趕緊往外推,老宋大哥板著臉:“慶和你是不是罵我?他宋大爺就是再困難吧,管孩子飯還不費事!你快拿回去。”
老宋大嫂也是一臉不同意:“這傳出去成啥了,你放心出門孩子我給你看的牢牢的。
左右鄰居住著,咱們關係這麼好你拿這些東西就見外了。”
張慶和趕緊說道:“大哥大嫂,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可不知道這幾個傢伙有多能吃。
現在供應量減少,都不富裕,開荒也來不及了。明年咱們就好了。
我這又不是出門一天半天的。這錢是預備學校要啥費用的時候用的。”
好說歹說張慶和是讓人家把東西留下了,跟孫廠長打了個招呼開了一張介紹信,張慶和就走了三十多里的山路來到公路口。
又在那裡等到了去縣城的客車,光到省城就折騰了快到一天。
張慶和拿著介紹信買了個臥鋪票,這玩意只有少量對外發售,一般都是給各單位出差的人用的。
張慶和拿著林場的介紹信買到了一張下鋪,花了二十二塊八毛錢。
張慶和不差錢花錢買個清靜,硬座車廂人擠的像張大餅,貼在那怎麼晃都不帶倒的。
想上個廁所都費勁,臥鋪這邊都是各單位因公出差的。看著就鬆快,張慶和坐在下鋪也沒碰到什麼奇葩旅客。
張慶和也沒起高調吃啥白麵大饅頭,這年頭人人都吃窩頭。你吃那麼好天然招人恨。
窩頭炒鹹菜一點也不丟人,臥鋪車也沒人大吃大喝。張慶和吃飽了就睡。三十個小時呢。
一路上搖搖晃晃的來到了京城,張慶和拿著介紹信在西城區三里河招待所住下了。
親爹也打聽清楚了,分管林業的副部長。這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緣分。
張慶和在想怎麼能和自己親媽相遇,母子連心也想看一看親媽的反應。
只是張慶和怎麼也沒想到,親爹羅松年家裡剛發生一場“地震”!
羅松年看著躺在地上的兒子羅承睿氣不打一處來,這孩子簡首就是敗類中的敗類。
小時候不好好學習,老師天天來告狀。門門功課不及格。
長大了更是和一群狐朋狗友鬼混不務正業。想著結了婚能好一些。
可眼下這局面怎麼收場?他在機械廠不好好上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出去喝點酒回家就打老婆,兒媳婦懷孕三個多月了,活生生讓這畜生打流產了。
眼下這小王八蛋打老婆被碎玻璃割傷血流如注,羅松年現在不知道是先打死這個小畜生,還是先把他送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