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人忙著搬東西,她是自己爬上山的,俺還給了她一塊煎餅嘞。”
眾人聽著訊息就是精神一震:“八成就是這個挨千刀的。咱們對她有恩呀,怎麼能做這麼缺德的事?
咱們別乾等著了,去張莊找那個龜孫子去。趕緊給孩子弄回來。他家孩子讓她領走!咱們就不追究她這些年的事了。
要是敢不還孩子,咱們就見官!咱們羅氏還怕他們張莊不成?讓成年男丁抄傢伙都去張莊!”
羅承桂攔都攔不住,這些人眼珠子都是紅的,家裡人受欺負了。
別說誰的孩子都一樣,那不是放屁嗎。自己又不是不能生幹嘛要養別人的。
何況這裡面的貓膩傻子都看明白了。當年羅家啥光景?羅松年家裡更是富裕,光上好的水澆地都有八百多畝。
張莊一個莊能不能有八百畝地都兩說著呢,反正自家是不能換張家的孩子的。
吃飽了撐的不成?關鍵這多缺德啊!這些人都想替羅松年出口惡氣。
農村就這樣,打黃了也不能讓人家熊黃了,不然這麼多男丁是吃乾飯的?
一夥人西五十號男丁坐著大隊的牛車拖拉機就來到十八里之外的張莊。
張莊的隊長張福濤,一看嗚嗚泱泱來了這麼多人嚇了一跳。
趕緊上前說道:“這不是羅支書嗎?今兒有啥事咋帶這麼多人來到俺們張莊了?”
羅松延冷哼一聲:“你張莊人乾的好事,俺們來找你們是問問你們!
當年鬧土匪,俺們好心收留你們。你們張家人卻狼心狗肺換俺侄子?”
張福濤趕緊說道:“這是啥話?鬧土匪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不帶你們這麼訛人的。
誰家孩子不是寶貝?俺們張家又不是沒孩子為啥稀罕你家的孩子?”
當羅承桂又把過程講述了一遍之後,張福濤也沉默了。這玩意事情可不小。
但是這事不能認何況這是誰幹的?這麼多年上哪找去?你羅家出官了又能怎麼樣?
遠水解不了近渴,何況這事要是真是張家乾的傳出去莊裡後生都讓人看低一眼。
影響以後結親,這事不行得蓋過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福根眼珠子一蹬:“多少年的陳芝麻爛穀子了,誰還記得那麼多?
你們羅家的孩子不是俺們張莊的人換的,你去別處找別人問問吧。跟俺們張莊的人可沒關係。”
羅松延冷哼一聲:“好你個張福濤,你少在這裡跟我打哈哈。
你以為年代久了就能混過去了?沒那麼容易!我們羅家就沒一個孬種。
你張福濤最好想明白了在跟俺說話,今是給你臉了,如果你還這麼嘴硬,俺今天把話撂在這。
無論是招工,還是參軍,還有各種好事,都和你們張莊沒緣分了。
俺羅松延別的本身沒有,這點面子還是有的!你打聽打聽俺那個侄子外甥都是幹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