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兄弟兩個都掛彩了,妯娌兩個也沒好到哪去。臉上撓的都是血印子。
手裡還抓著對方的頭髮不放手,旁邊看熱鬧的還跟著起鬨:“在堅持一會,對就是不能放過她。對傻她胳肢窩。”
吳支書咳嗽一嗓子:咳!都給我滾犢子,一個個隊裡的活都幹完了?
年底算工分的時候別耍熊,你們一個個的吃飽了撐的?趕緊滾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敗家玩意。”
劉隊長跟著溜縫:“誰說不是呢,哪都有你們,算工分的時候一個個眼珠子瞪的像燈泡。幹活的時候就會磨洋工。
這啥光彩事啊?屯裡出這麼一家人家,都不夠丟人的。我和支書出去開會都照著人家矮半截。”
這時候孫美香和耿玉蓮才鬆手,然後兩個人就七嘴八舌的開始告狀,等到支書和隊長聽明白之後心都涼了:
“你們還是個人了?果真爹媽不是個好玩意子女也好不了。這可真是現世報。
你看這一家三個孩子,最好最出息那個居然是偷回來的。
慶和那孩子在屯子裡誰不說聲仁義,你在看看這兩個貨,天生帶著下三濫的勁兒!
你爹孃還沒判死刑呢!你們這是多巴不得你爹孃死外面?
這就要把東西分了?萬一這兩個人出來了你讓他們吃啥喝啥?養了你們兩個就是他們最大的報應。”
劉隊長也冷哼一聲接了支書的話茬:“你們兩個趕緊給鎖頭恢復原樣,誰他孃的也別惦記。
萬一你娘那個不講理的出來了,誰都架不住她撒潑,我們可不想給你家斷官司。”
隊長和支書怒氣衝衝的走了,也讓這兩個兄弟想起一件事,張慶江眼珠子轉了一圈:
“二哥你說這事最關鍵是不是在老大身上?生恩不及養恩大。
要不咱們去林場找找老大?讓那邊把狀子撤了,咱爹咱娘不就回來了?”
張慶海冷笑道:“要說你去說,這事這麼多年你不是不知道。老大在咱家過的是啥日子。
人家跟咱們有啥情意?去了也是自討沒趣。但是有一個人可是享了二十多年福了。
當初咱爹孃把他換出去,不就是讓他將來給家裡撈好處嗎?
他在羅家那麼多年,我聽咱娘說過,當初可是有老媽子伺候的。
他享盡榮華富貴,也該是他出力的時候了。”
張慶江愣了一下:“你說的有道理可咱們上哪去找他去?”
張慶海開啟老太太的櫃子,在裡面找出一個裝雪花膏的瓶子,從裡面倒出來一張寫的歪歪扭扭的紙條。
上面是張福根狗刨一樣的字跡,張慶海笑道:“爹孃早就有後手。
這就是那家人的名字,他們羅家這一輩是承字輩,咱們那個哥哥應該叫羅承睿。
還有他那個當官的爹羅松年。在京城裡當大官。咱們去京城裡打聽打聽不就能找到嗎?
這些年他肯定沒少攢錢,也有正式工作,讓他給咱倆運作運作。
”!了去下待村農在想不是我。食刨裡土這在過好總,糧品商吃城京去也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