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承睿現在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但是他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放你孃的夠臭屁,你們哪冒出來的趕緊滾,不然我叫保衛科了!我沒你們這路親戚。你們跑我這冒充什麼大瓣蒜!”
張慶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老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爹孃拼著命讓你享了這麼多年福,你到頭來卻不認爹媽?
狗還不嫌棄家貧呢,你卻這麼嫌棄我們?你過了幾年好日子還真當自己是城裡人了?
要是沒有爹孃當年的運作,你能吃香喝辣這麼多年?你就是張家的種。
哪怕穿上羅家的衣裳也不是人家的人!當年爹媽要是不想辦法你也是個土裡刨食的命!
現在我們都來投奔你了,你這麼多年也攢下不少錢吧?你得給我和你三弟還有兩個弟妹安排工作。
還要管你西個侄子唸書的事,你也沒個孩子將來你侄子得給你養老送終……哎呦你怎麼打人呢?”
羅承睿家裡爆發了一場混戰,打的天崩地裂那一種羅承睿下了死手。
張慶海哥倆也不甘示弱,一大群人打成一團,還是樓下的鄰居受不了,這樓上今天要拆房子嗎?
從頂棚往下掉白灰可還行?樓下鄰居找來保衛科,六七個大老爺們才把這群人拉開。
羅承睿己經掛彩了,眼睛腫的眯成一條縫,張慶海哥倆也沒落下好,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羅承睿豁出命了,這兩人一點都沒佔到便宜。羅承睿現在像瘋了一樣。
這群人死活他都顧不得了,他就想知道一個真相他到底是不是羅家的孩子。
羅承睿踉踉蹌蹌的騎上腳踏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來到了和平里。
聽到有人敲門聲,建國這個孩子欠欠的跑過來開門,眼前一個鼻子上掛著血跡,臉腫的像豬頭一樣的男人把建國嚇了一跳:
“爺爺奶奶可了不得了,門口來了一個血人!”
當羅承睿看到建國那張臉瞬間血都冷了,他好像己經知道了一切,卻又不甘心他在等待最後的宣判。
林婉儀和羅松年都在家,看到一臉血的羅承睿嚇一跳:
“承睿你這是在哪弄得?誰把你打成這樣?”
羅承睿心裡突然又升起希望,爹孃叫他承睿他就是羅家的孩子。一定是的他是羅家的孩子!
羅承睿突然找到勇氣了:“爸媽他們是誰?怎麼叫你爺爺奶奶?”
當他進門那一刻看到坐在沙發上,正在看外語書的張慶和以後整個人就像被踩住尾巴的貓: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家裡?”
羅松年知道這一天終究會來:“承睿這是我親生兒子,既然這膿包要挑破那麼就讓它一次破了吧。
其實我更希望你一輩子都不知道,但是這對於承琮不公平。
他生下來就被偷走了。沒有啥好日子過,你是我們用心養大的。可你知道承琮過的是是什麼日子嗎?
你父母偷偷換了我們的孩子,卻並沒有善待他。承琮從小就被使喚著當牛做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