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福讓張慶和想到那種奴顏屈膝的二狗子,厂部被他抓來的小楊氣的牙疼。
人家一個女同志,本來就是工會的,林場裡男同志佔大多數。
平時也沒人跟小楊一樣的,有髒活累活大家都幹了。東北人就這樣一個性格。
小楊在厂部從沒幹過啥累活,年底聚餐大廚都得給加一盤鍋包肉之類的女士菜。
現在小楊嘴都能撅天上去了,郭志福快把她折騰死了:“小楊你把這標語往這邊貼,有點歪了往左邊一點。
不對再往右邊一點,對上面在高一點。一會再把茶杯都刷了。”
小楊實在是煩了:“郭副廠長,我那工會還一大堆事呢。您看要不在叫一個幫手過來吧。
我一個女同志有的地方我搬梯子都夠不到!”
小楊人家親爹是林業局的副局長,來這就是鍍金的。將來局工會那塊肯定有一席之地。
小楊話說的客氣,但是郭志福現在早就把三道河子林場視為他的囊中之物了。
趙書記這次來就是給自己撐腰的,肯定一舉拿下三道河子這塊難啃的骨頭。
這個林業局出名的富得流油,三道河子又是最肥的一個林場。
現在的郭志福己經膨脹的像一個氣球,張嘴就開始給楊淑珍扣帽子:
“小楊同志,工作分什麼男女?工會的事重要,廠裡迎檢的宣傳工作就不重要?
組織安排下來的任務,張口就要找人分擔,這是什麼工作態度?
梯子夠不著不會想辦法,事事都等著別人遷就你,就是因為總有人特殊對待,才養出你這種怕吃苦的性子。
副局長的女兒更該以身作則,反倒處處搞特殊化,傳出去別人怎麼看待咱們工會?”
楊淑珍氣的當場把漿糊盆子桌上一扔,嗓門首接亮開,首愣愣懟了回去:
“姓郭的,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幹活就論幹活,你扯我爹幹什麼玩意?
我爹是林業局局長,又沒吃你的拿你的,更沒欠你半分人情!
咱們全都是幹革命工作的,你倒好,揹著手往邊上一站裝什麼大爺?
橫草不捏、豎草不拿,自個兒半點活不動,就只會支使旁人來回折騰!
外頭人知道的,還當你是林場副廠長,不知道的,保準以為你是舊社會盤剝人的地主老財!”
楊大小姐火力全開,說話像吃了嗆藥一樣繼續罵道:
“還跟我扯什麼享樂主義、大局觀?真有大局觀你倒是搭把手搭梯子!
滿林場男女職工誰不是互相搭夥幹活,就你規矩多,挑著我一個女同志拿捏。
我工會臺賬堆一桌子沒動,沒跟你喊半句累,反倒被你上綱上線扣一堆帽子,你摸著良心說說,到底是誰心思不正?
這傢伙一天天不夠你嘚瑟的了,自從你來了林場就沒個消停時候。
。屁馬級上拍著忙你就,產生耕春著忙都人別,歡的躂蹦你數頂的跳下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