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悅瑤也不解釋，只是望著窗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鐵鍋。炒菜。終於能吃到正經的炒菜了。
半個月後，第一批鐵鍋送進了椒房殿。和悅瑤親自驗收。
鍋是生鐵鑄的，比青銅鍋薄多了，拿在手裡輕飄飄的。鍋底平整，鍋壁光滑，一看就好使。這都是匠人用錘子一下一下，手工捶打出來的。
她當場讓人生火，炒了一盤青菜。
膳房的廚子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看著那口奇怪的鍋，看著和悅瑤往鍋裡倒油，看著油熱了之後青菜倒進去，“刺啦”一聲響，香味瞬間飄出來。
廚子眼睛都首了。
和悅瑤翻炒了幾下，撒了點鹽，出鍋。
她夾了一筷子，嚐了嚐。
脆，嫩，鮮，有味兒。
和悅瑤差點感動得哭出來。
終於吃到正經的炒菜了。
廚子也嚐了一口，整個人都愣住了。
“娘娘，這……這比煮的好吃太多了！”
和悅瑤點點頭，把筷子放下，恢復了端莊的模樣。
“以後就用鐵鍋做飯。那些青銅器，該回爐的回爐，該入庫的入庫。省下來的銅，為國家多鑄些錢幣，多存一點家底兒。”
廚子連連點頭。
和悅瑤又補充道：“這鐵鍋做飯省柴火，你們記一下，每日能省多少，報上來。”
廚子應了，退下。
阿錦在一旁小聲問：“娘娘，您真的要把青銅器都換了？”
和悅瑤看她一眼，笑了。
“換。都換了。”
阿錦猶豫道：“可那些青銅器都是好東西……”
和悅瑤擺擺手，打斷她。
“好東西是好東西，可不適合做飯。再說了——”
她頓了頓，笑得意味深長。
“省下來的青銅，鑄成錢，也是錢。國庫充實了，陛下高興，大臣高興，老百姓也高興。多好。”
阿錦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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