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悅瑤聽說過王京華不是一般的經紀人。
她不喝酒不應酬不陪飯局，靠的是腦子、手腕和對行業的判斷力。
陳麗茹早年被人圍堵的時候，是她一個人扛下來的。
陳麗茹接每一部戲之前，她能把劇本翻爛了再跟製片方談條件。
圈裡人提起她，都說一句“這個女人不好惹”。
和悅瑤有點不敢置信餡餅怎麼會空出來，還能掉她腦袋上：
“按理說她這樣的經紀人不會空出來啊？”
丁舟說：“陳麗茹淡出之後，她也歇了。
帶了陳麗茹十幾年，從二十多歲帶到快西十，用她自己的話說，‘像是嫁了一回女兒’。
這兩年她沒帶新人，偶爾給朋友的公司做做顧問。前幾天我跟她吃飯，聊起你，她說她知道你。”
“她知道我？”
“你那古裝變裝的影片，她刷到過。她說你身上有點陳麗茹剛出道時候的影子。
不是長相，是那個勁兒，就是‘我不是來混的’那個勁兒。”
丁舟繼續說：“我跟她說了你的情況，她現在沒有合約在身，如果你願意，可以約著見一面。”
“約。什麼時候都行。”
丁舟笑了：“你這麼急？”
和悅瑤笑道：“我是怕她跑了。好運爆棚了。哪裡還敢端著。”
見面那天，和悅瑤沒去什麼高階餐廳，沒約什麼私人會所。王京華讓她首接來家裡。
“你家在哪？我來找你。”
和悅瑤報了地址。
王京華來的時候，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絨大衣，頭髮盤起來。
臉上沒什麼妝，但整個人往那一站就是“姐不是一般人”的氣質。
她比和悅瑤矮一點，但氣場壓人一頭。
進門的時候她沒東張西望，只是看了一眼客廳裡的佈置。
紫檀木的櫃子，案上擺的瓷器，牆上掛著的一幅古畫。王京華收回目光，看向和悅瑤。
和悅瑤覺得這人身上有林小雅的那股幹練勁兒，看著少了一些鋒芒但是給人感覺就是踏實靠譜。
王京華先開口了。
“丁舟跟我說了你的事。解約、官司、做短影片、上綜藝、拍程導的戲，一路走過來，不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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