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毅的手段是真不要臉。
第二天一早，樊毅坐在自己房車裡，手裡端著一杯手磨咖啡。
看著對面的經紀人老張。老張跟了他七八年了，從他還在跑龍套的時候就跟著。
一路看著他靠綜藝混出名氣，又靠一段段感情史刷存在感。
樊毅的那些前任名單，老張比誰都清楚。不是圈裡有人氣的大美女就是正當紅的小花。
宣佈一個談一個，談完就分，分完再談，每次都能收割一大批熱搜。
“明天讓花店送一束花，你查一下她什麼屬相，讓花店按著她的屬相送一束生肖花束。”
老張在本子上記了一筆：“屬相？”
“嗯。小女孩子都吃這一套，我之前送那個誰，不是屬兔嗎？一束兔子花束送過去，高興得發了三天朋友圈。”
老張看了一眼手機裡查到的資料：“她屬馬。”
樊毅想了想，“那做個飛馬造型的花束，寓意好，也特別。再配個卡片，就寫……‘願與你馳騁天涯’。”
老張忍住了沒翻白眼，點了點頭。
樊毅他在算一筆賬。和悅瑤現在的熱度，平臺三千萬粉絲，電影三十五億票房，一首歌火遍全網。
這種女孩子，追到了就是行走的印鈔機。帶貨一年掙十億二十億，那是正常的。
她長得又好看，帶出去也有面子。影視圈疲軟成這樣，像和悅瑤這樣既有戲拍又有網路基礎的，那是稀罕物。
他覺得自己條件不差，長得帥，有名氣，會哄人。
以前追的那些，哪個不是手到擒來？他就不信和悅瑤能扛得住。
第二天一早，花送到了片場。
跑腿小哥捧著一大束花走進片場的時候，所有人都抬頭看了一眼。
那束花太大了，大到跑腿小哥得兩隻手抱著，花束探出他腦袋半米高，像一棵移動的花樹。
花花綠綠的，紅的黃的粉的紫的，簇擁著一匹用花泥和絲絨做成的飛馬造型。
馬頭昂著，蹄子翹著，翅膀上插滿了滿天星和白玫瑰。
跑腿小哥滿頭大汗地問：“請問哪位是和悅瑤老師？有她的花。”
林綿綿跑過去簽收了，捧著那束花往裡走的時候，邊走邊嘀咕：“這也太大了……姐，你的花。”
和悅瑤正在化妝間裡看劇本，抬頭看見林綿綿捧著一座花山走進來。
先是一愣，然後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那匹飛馬。看了三秒，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
從震驚變成了嫌棄，最後定格在一種“誰他媽這麼缺德”的憤怒上。
“這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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