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拍了拍箱子，然後抬起頭，看著和文奎，笑了一下：“你是我什麼人？”
和文奎愣住了。
“你說父親就父親？”
和悅瑤冷哼道：“戶籍上有顯示嗎？你和我是一家人，戶口本上怎麼寫的？”
和文奎的表情變了。
“你和我有一張合影照片嗎？”
和悅瑤繼續問，沒有歇斯底里壓根就沒拿和文奎當盤菜。
像在聊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從小到大，你抱過我一次嗎？
你給我交過一塊錢學費嗎？我過生日的時候你在哪？我生病的時候你在哪？我考上大學交不起學費的時候你在哪？”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
“我怎麼沒聽說法律上有贍養叔叔的義務呢？我親愛的叔叔？”
那兩個字她說得很嘲諷，但砸在地上的分量比任何咆哮都重。
和文奎的臉從紅漲變成了鐵青。他現在就想打死這個死丫頭。
“你不是說我是你堂侄女嗎？”
和悅瑤歪了一下頭：“當年你不是這麼跟人說的？戶籍改了，戶口本上父女關係那一欄早就空了。
你跟爺爺奶奶說了什麼來著——‘這孩子以後跟我沒關係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怎麼，現在我不叫堂侄女了？又變回女兒了？”
和文奎的臉己經漲成了豬肝色，手指哆嗦著指了她半天，嘴裡擠出來一句
：“你……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我不孝？”和悅瑤笑了一下，“爺爺奶奶的生活費我每個月按時打，一分沒少。
他們看病吃藥的錢我也出了。你沒資格跟我談孝順，你連當父親的資格都沒有。”
她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壓低了一些：“你去媒體說我不孝順，行啊。
你把當年的事攤開來講——你什麼時候當過父親？
你怎麼跟我爺爺奶奶說的？你瞞著現任老婆自己有個女兒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
和文奎嘴唇哆嗦著，想反駁但找不到任何一句話能站住腳。
他站在菜店門口，拎著那袋青菜和豆腐，忽然覺得自己滑稽極了。
手裡還攥著一把青菜，站在這條街上，被一個他從來不承認的女兒噎得說不出話來。
周圍己經有人停下來看了，他臉上掛不住，最後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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