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悅瑤看了這個傢伙了一眼,越看越覺得辣眼睛。真是不能做比較,一個溫潤如玉一個像個傻瓜。
李振鄴見她沒反駁,膽子大了一些,又往前湊了半步:“就算是我找了妾,任誰都越不過你去,你何必吃她們的醋呢?從今以後……”
他話沒說完,和悅瑤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花廳裡格外清晰。李振鄴被打得偏過臉去,捂著臉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她居然又動手打他。
和悅瑤收回手,甩了甩手腕:“你平時都不照鏡子的嗎?誰給你的自信呢?
還我為你吃醋?我現在壓根不想再多看你一眼。你也就是平頭正臉長得像個人一樣。
是不是你那腦袋讓那幾個姨娘哄得變傻了?”
李振鄴捂著臉:“你怎麼又打人?我是你的丈夫!你不說以夫為天還經常動手毆打夫君。”
和悅瑤坐在太師椅上,一撩裙襬:
“你要是處在我的位置上,你會委屈自己看一個非常噁心的人嗎?
我有嫁妝有孃家,不靠你們綏恩伯府一草一木,我有必要討好你嗎?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以前我想的是息事寧人,湊合過得了。現在我是一點都不想委屈自己。”
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最後看了他一眼:“李振鄴,我謝謝你讓我認清了自己,我這個人從來就不適合湊合。”
李振鄴站在花廳中央,半邊臉紅腫著,整個人像被人抽空了底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從嗓子裡擠出一句:“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和悅瑤冷哼道:“不怎麼樣。你回你的綏恩伯府,養你的妾,過你的日子。
我住我的公主府,吃我的飯,喝我的茶。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互不打擾。
你們李家要臉,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你回去告訴你爹——公主府的門,你以後不用再來了。”
李振鄴站在那兒愣了足足好幾息,像是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不是靠幾句好話就能哄回來的。
他想再說點什麼,可對上她那雙平淡的眼睛時,話都卡在嗓子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最後他灰溜溜地轉身走了,也有一種解脫李振鄴覺得公主既然不想和他恢復關係,那她一輩子獨守空房好了。
他反正是不會委屈自己的,將來看誰吃虧有這女人求自己的一天。
來喜回來的時候懷裡抱著個竹編的小籠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公主,沈小將軍說您太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己,不值當送那麼貴重的禮。
他說正巧家裡的狸奴生了一窩小貓,這一隻最好看,送給公主解悶兒。”
來喜把籠子放在桌上,掀開上面蓋著的布,露出裡面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
巴掌大小,圓頭圓腦,毛色是三花的,白底上綴著橘色和黑色的斑塊,像是誰不小心打翻了調色盤,隨手抹了幾筆上去,抹得剛剛好。
那雙眼睛又圓又亮,讓和悅瑤想起沈策那溼漉漉的眼睛。真是誰養的貓像誰。和它主子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