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誠僵在原地很久都沒說出話，半天，他才擠出一個字：“你......”
赤松慎吾靠在椅背上，雙手插在針織衫口袋裡，輕聲開口。
“別這麼看我。”
他打斷山本誠。
“我明白你的意思，剛才說這麼多也是想告訴你，我可以給你一條路......”
赤松慎吾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說出的話一字一句地砸在山本誠心上：“去申請，研究我。”
山本誠瞪大了眼，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了個乾淨。
他幾乎是失聲喊出。
“你瘋了！”
赤松慎吾看著他這副驚慌的樣子卻笑了笑：“我沒瘋。”
“當我的研究員，你不用費什麼事，因為先前收集的資訊己經夠多了。”
“而且BOSS己經通知我了，一週去一次研究所，我只是在合理利用這一點。”
山本誠幾乎全身血液都在倒流，他看著面前這個還在笑的男人，頭一次產生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利用？
連自己都能拿來利用？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山本誠嘴唇哆嗦著，艱難吐出幾個字：“...我...我不能。”
赤松慎吾：？
到底還在不能什麼？！你個研究的還拒絕上他這個被研究的了？
赤松慎吾瞧見他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就來氣，路都擺在面前了還不走？
他沉下臉，嘴角的笑意也散了個乾淨：“不能？”
“山本誠，你搞清楚。現在不是你選不選的問題，是你除了選我，別無選擇。”
“要麼你死，要麼咱倆合作。”
赤松慎吾聲音壓得極低：“選。”
山本誠垂下臉，整個人都透出股挫敗感。
“你......你這是在逼我......”
赤松慎吾沒說話，忍著脾氣耐心地等了一會，終於又聽到聲極為嘶啞的嗓音。
“我選......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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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