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己經好了還說什麼?”
赤松慎吾別過臉,沒敢看他,說話明顯底氣不足。
降谷零簡首被他這句話氣得胸口發悶,幾乎是咬著牙,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無形的壓迫感將赤松慎吾團團圍住。
“好了?”降谷零從胸腔裡擠出一句話,“那在你眼裡,我到底是什麼身份?”
“難道只是一個需要被你幫助的......”
他沒說出後面的話,赤松慎吾卻明白他的意思,整個人被逼得後退一步,脊背抵在房門上,退無可退。
他一開始接觸降谷零確實是因為他的公安身份,也承認是想從對方身上獲得好處。
抱著這樣的心理,所以現在能多幫點公安也就幫了,他根本沒想著再得到什麼。
可他們怎麼就對他這麼上心?
“我......”
嘴裡的話流轉幾遍,還是沒能說出口。
“赤松慎吾。”降谷零攥住了他的手腕,擺明了要得到一個答案。
“抱歉.....”赤松慎吾低垂著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降谷零看著他這副模樣,沉默良久,最後只是握緊又無力地鬆開抓在他手腕上的手,那隻手垂落在身側,微微蜷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與挫敗。
他以為,這次又會像往常一樣,得不到任何回應。
可下一秒,一道極輕、極啞的聲音,從赤松慎吾緊抿的唇縫裡擠了出來。
“你總得給我時間......”
他猛地抬起頭,撞進一雙彆扭又無措的金棕色眼睛。
赤松慎吾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什麼決心說:“我從來沒有交過......朋友。”
“我......會去學。”
他說的話磕磕巴巴,可能聽出來說的是實話。
降谷零怔怔地看著他,心裡那點煩悶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種難以言喻的酸澀。
是他考慮欠缺了,他該想到的——
赤松慎吾那麼早就進了組織,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口,習慣了用冷漠和疏離築起高牆。
朋友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過陌生,也太過奢侈。
良久,降谷零才緩緩吐出口氣,側過身,給了赤松慎吾一點喘息的空間。
“我的問題。”他說,“是我太急了,我只是不想你再一個人硬撐,不管是受傷,還是別的事,你都不必獨自扛著。”
怕赤松慎吾再產生負擔,他不再多說,轉身走進廚房,留給對方足夠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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