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從接到伏特加那支電話後心神就有些不寧。
這個時間段，除了前幾天的那場任務，他想不出琴酒還會有別的事情找他。
可真想問任務相關的問題，為什麼不是任務剛結束的時候？
指尖無意識地扣緊方向盤，他咬了咬牙，踩緊了油門。
抵達組織基地的時候，伏特加早己等在門口。見降谷零下車，他明顯鬆了口氣，立刻快步迎上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急色。
“你可算來了。”
再不來，大哥的耐心都要耗盡了。
降谷零淡淡嗯了一聲，“剛才在整理情報，琴酒找我什麼事？”
伏特加想起審訊室裡那道身形，沒敢議論，只是低聲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
降谷零蹙了蹙眉，伏特加這態度......
他心裡有點不安，踏入觀察室掃到單向玻璃裡的人時呼吸更是一滯。
赤松慎吾？！
他不是受重傷了嗎？不待在研究所靜養，怎麼會出現在審訊室裡？
可以說，自那天琴酒將赤松慎吾帶上首升機他就沒再見過對方。
他以為再見面也得是在人傷好之後回公寓裡了。
可怎麼......是這副場景？
他目光一寸寸掃過赤松慎吾被遮蓋的眼睛，被拷住的手腕、腳腕，以及似是因為不適而微微仰起的脖頸，整個人顯得脆弱到了極點。
降谷零垂在身側的手不受控制地一蜷，明明腦子己經亂成了一團，印在骨子裡的臥底本能卻還是讓他硬生生扯了個笑，偏頭看向琴酒。
“你找我，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他聲音平穩，聽不出半點異樣。
琴酒那雙幽綠的瞳孔緊緊鎖定了面前的金髮男人，目光帶著審視。
“波本，你知道麥卡倫為什麼會進審訊室嗎？”
他緩步走到玻璃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裡面，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
“因為你。”
“轟”的一聲，彷彿有一道驚雷炸響在腦海裡。降谷零的心臟狠狠一縮，尖銳的疼意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當然知道琴酒這是在試探他，只要自己露出半分慌亂與破綻，不僅自己會暴露，赤松慎吾也會遭受更殘酷的對待。
可這句話怎麼能不讓他多想。
麥卡倫進審訊室竟然是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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