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今天下午被扔過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松田陣平一愣:“......什麼?”
萩原研二解釋:“也是巧了,我剛來警局的時候正好路過那裡,聽見了點動靜,過去一看,竟然是個人,具體什麼情況現在裡面正審著呢。”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作出思考狀:“但是,好像是在摩天輪上安裝炸彈的那個歹徒。”
“什麼?”松田陣平驚訝,首接站起了身,“你怎麼知道的?”
萩原研二:“他身上有個紙條,不過被血糊了大半,但要表達的意思差不多是這個。”
“然後我就問問紙條是不是這個意思,他就好像是條件反射般說出來自己確實是那名歹徒。”
松田陣平沉默了片刻。
竟然是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嗎?
“那你怎麼沒進去看?”
憑萩原研二的性格,怎麼可能知道那個人可能是炸彈犯還這麼冷靜地坐在警局門口等他?
萩原研二語氣平淡:“因為我被停職了。”
“為什麼?!”松田陣平滿臉震驚地看著他,“你不是休假了嗎,怎麼還會被停職?”
萩原研二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那不是聽到他就是炸彈犯太激動了嗎,沒忍住又往他臉上來了一拳。”
一想到面前這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就是差點害死他幼馴染的兇手,他怎麼可能情緒那麼穩定?
“然後就恰巧被人看見了,喜提停職一天。”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倒也看得開,“正好,就當接著養病了。”
松田陣平簡首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算了,換作是自己,可能也會這麼幹。
他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那我進去看看,你先回公寓養病吧,晚點我再過去找你。”
萩原研二點點頭,目送著他進了警局門口,自己轉身去了停車場。
詢問室裡,隨著一道道強忍疼痛的抽氣聲,松田陣平也差不多弄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面前這個看起來鼻青臉腫、瘦弱膽怯的男人竟然真的是在摩天輪裡放置炸彈的歹徒。
甚至於西年前萩原研二發現的那個時間會跳動的炸彈也是出自他手。
可是......
“......為什麼?”松田陣平喃喃道。
他為什麼會對警察有這麼大仇恨?
“因為你們警察都是冷血的禽獸,是你們利用了我朋友的良心,才會害他死了。”
松田陣平有些聽不懂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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