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下意識向前走了一步。
密密麻麻的傷疤出現在他的視野裡，交錯重疊，深淺不一。
偵探對傷痕的理解一向準確，服部平次只大概掃了一眼，就能分辨出多種器械留下的痕跡——槍傷、刀傷、燙傷。
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從胸膛到肋骨再到腰側，那些舊日傷痕像層層疊疊的樹輪，記錄著一個他從未了解過的過去。
“......怎麼是這樣的？”
服部平次喃喃出聲，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工藤新一站在另一側，嘴唇抿成了一條首線。
這麼多痕跡......
這還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赤松慎吾在組織的日子有多麼艱難。
這麼多年的時間，對方到底怎麼挺過來的？
如果不是這次的突然事件，讓他們發現這些，赤松慎吾又想憑藉他外表的無所謂裝到什麼時候去？
宮野志保的目光從那些傷疤上一道道地移過去，將捂熱的聽診器放在了肺部。
細微的雜音透過金屬器械清晰傳來，沉悶、破碎，帶著長期病變的厚重滯澀。
她眼底沉了沉，雖然早在路上就早有預料赤松慎吾的情況不會太好，但病情惡化成這樣還是讓她驚異了一瞬。
宮野志保抬眼問道：“吐血之前你做了什麼？”
赤松慎吾捂著臉的手還沒有放下來，聲音從指縫間悶悶地傳出來：“開車，然後救了一下工藤。”
不可能，如果只是這樣病情怎麼會惡化成這樣？
宮野志保索性放棄了問當事人，偏過頭看向仍在愣神的兩人：“他還做了什麼？”
工藤新一率先回過神，猶豫了一秒，還是開口道。
“救了我之後......他從半山腰的地方自己跑上來的。”
半山腰？
那最起碼也有西公里吧？
硬生生跑上來？
“赤松慎吾！”宮野志保呼吸重了幾分，握著聽診器的手都收緊了，“你不知道你現在身體什麼情況嗎？怎麼還敢這樣隨便對待自己？”
赤松慎吾很想說自己吐血和這沒關係，系統這個垃圾道具才是罪魁禍首。可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但凡真說出了口，等著他的只會是鋪天蓋地的質問。
【我真的很慘了。】他在心裡向系統哭唧唧。
系統理都沒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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