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最重要的是誰來當這個砸窗戶的人呢？
這招暫時保留。
蘇長川扶了扶眼鏡，使用藍牙耳機在心裡進行秘密通訊：“這些異常乘客的屍體情況表現得很明顯，它們長期都被泡在水裡。”
蘇姐雜貨鋪裡售賣的東西名為藍牙耳機，實際上的功能卻是進行秘密交流。
“線索我們得往這方面找。”
蘇長川重複了一遍詭異們說過的話：“本來就是真的......什麼東西看起來像假的但實際上又是真的？”
他反覆琢磨著。
秦然：“這麼明顯的資訊需要你說？”
張三：......
他不敢說自己需要。
此時的血水已經蔓延過腰。
秦然突然感應到什麼，他皺了下眉後，直接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就一頭鑽進了血水之中。
秦然往自己感應到的方向游去。
潛入血水後，才發現水中的世界大有乾坤。
原本的公交車大小的面積限制沒有了，及腰的血水理應只有一米多深，秦然在水中睜眼後才感受到一種血水深不見底的可怕。
本來就是真的！
原來如此。
這些血水本來就是真的。
水本來就是真的。
深不見底的水就是真的。
秦然想明白後，沒有害怕，反而被激起鬥志。
水體不是透明的，他無法直接看清水中的情況。
秦然不敢閉眼，依靠著反覆傳遞出去又彈回來的波動，在水中一邊探路一邊繼續深入。
他拿出一個道具氣瓶，把呼吸口塞進自己的嘴裡，立刻加快下潛速度。
現實世界裡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麼簡易的潛水裝備了，但這玩意是道具，從來不講科學。
秦然化作一道虛影，很快就抵達水底。
只是他剛潛到底，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一隻手大力握住。
一隻。兩隻......無數隻手全部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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