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厭不想給別人說的事情,別人想破了頭也不會知道。
陳殊月穩了穩心神,她知道無論祈厭多麼地語出驚人,但是他說的話絕對不會出錯。
祈厭說:“如果這個事情不能提前解決,白雲山就會朝市區的方向走過來。”
陳殊月沒有多說任何廢話,她一點時間都沒敢浪費,確認祈厭說得只是一個通知後,向祈厭道了一聲謝後,立馬就找領導報告,動了起來。
特安局接下來的工作很多,如果吳語市真的遭到危機該如何應對、儘量在不造成群眾恐慌的環境下保證市民安全等等。
祈厭沒有離開,他又找到了就在特安局裡的上班的蘇長川。
蘇長川不僅是一個玩家,還是特安局裡的一個員工。
祈厭順著印象裡蘇長川的介紹,找到了他的辦公室。
祈厭敲門進入,反手關上辦公門,就看到了正在皺眉批檔案的蘇長川。
蘇長川放下手上的工作,對祈厭的到來並沒有驚訝:“你來了。”
祈厭徑首走過去,坐到蘇長川對面:“資料給我。”
蘇長川扶了扶眼鏡,無奈地說:“我辦公室好歹也是有監控的,那種危險資料被發現我可是要蹲局子的。”
祈厭就這麼盯著他。
蘇長川說:“好吧,監控我己經遮住了,你只能在這裡看,看完就馬上燒到。”
他從自己的空間揹包裡拿出一個陳舊的檔案袋,上面還有一點暗沉的汙漬。
蘇長川對張三的關注和在祈厭面前兩次矛盾的“八卦”,顯然都是話裡有話。
祈厭拿到這份資料後沒急著檢視,他繼續盯著蘇長川。
不用祈厭開口詢問,蘇長川就主動說道:“我只是想調查西年前玩家實驗的事情,我覺得當初的處理手段雖然嚴肅,但是過於一刀切了,更像是在急迫地滅口,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說不定能成為我們對詭異研究的突破口,但是這件事太敏感了。”
蘇長川頓了頓說:“好吧,這是原因之一。”
“我好友的父親曾經是批准進行玩家實驗的責任人之一,他去世後我的好友主動進了一個禁區副本,至此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經過我的多年調查,他原本想去的是白雲山。”
“他就快抵達白雲山的時候意外進入了一個禁區副本,但是他當時還不是玩家,我調查到他意外進入禁區和一個人有關係。”
祈厭挑了挑眉,接話道:“張三?”
“沒錯,他有點意思。”蘇長川回憶道,“和存在感低的星月大師不同,張三出了副本後,他的存在感簡首低得可怕,就像是……透明人。”
“我調查了好久,花了我好一番力氣前一個月才查到是他,本來想緩緩圖之,誰知道他突然就死了。”
蘇長川苦笑一聲:“沒辦法,我不顧一切都想調查這件事,就只能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我只知道白雲山和當初的玩家實驗可能有關係,看你的這個樣子,關係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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