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厭的話給了劉宣淑極大地刺激。
她甚至慶幸自己是從徐來那個假大師的話題開始聊起，循序漸進地知道了這些訊息。
再加上早就接受過自己變成怪物的事實，閾值一點點被放大，這會才能聽進祈厭話裡的意思。
劉宣淑張了張嘴：“蘭蘭也是……？”
祈厭沒有給她說少年戰爭機器的發展史，製作過程和之後的改進、利用，則更是不必談及的話題。
這些都不是劉宣淑必須知道的事情，沒必要告訴她，說了只是在白白刺激人。
更何況這件能把系統逼得專門設定出一條鐵律的事情，就算祈厭真要說，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劉宣淑滿心都只有對女兒的關心。
祈厭肯定地回道：“是。”
“但是蘭蘭的情況不算糟。”
祈厭話鋒一轉，劉宣淑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她的死志己經盡數消散，這會想的全是怎麼解決蘭蘭身上的問題。
老張這個死人居然瞞著她和蘭蘭說那些話，他肯定知道蘭蘭身上發生了什麼。
劉宣淑迫切地想要得到一個解決辦法，再困難她都願意去做。
祈厭意外地十分了解少年戰爭機器。
“常規情況下，最佳改造年紀在8-13歲之間，淘汰年紀普遍在15歲，這個年紀也是進行再改造後相對穩定的年紀，蘭蘭剛好符合。”
祈厭接著說：“蘭蘭的改造非常不完善但是改造程度不深，改造者掌握的實際資料很少，所以他們的膽子不大，對素體只敢一點點加大改造程度——素體是少年戰爭機器的前態，資料不全的情況下，素體存活率極低，他們捨不得。”
他就像一個專業醫生，給一個絕望的母親闡述著自己的女兒得了什麼樣的重病。
劉宣淑不關心祈厭為什麼會知道這種秘聞，她只慶幸著祈厭知道。
怪不得蘭蘭才是徐來的抓捕目標。
劉宣淑恨到雙眼發紅：“最佳改造年紀在8歲，意思是蘭蘭8歲就……”
她疑惑得很，兩年前他們家可發生過什麼事情，她和老張看孩子都很緊。
老張也絕對不可能害孩子，蘭蘭可是他們倆的寶貝。
祈厭搖了搖頭：“我說的是常規情況，蘭蘭成為素體的時間應該更小，她剛才醒得比我預計的時間還早，說明她的天賦好，天賦好的孩子往往有兩種表現，要麼很早就能成為素體，要麼到了十七八歲也能成為素體。”
“過早或者過晚成為的素體，都被稱為完美素體。”
祈厭的眼眸深邃，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點波動都沒有出現，漆黑的瞳孔波瀾不驚，似乎只是在說一則出名傳聞。
劉宣淑立刻想到什麼：“白雲山出事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