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遊商實在是聰明。
他提出的交易內容從拿走張三名字的那刻起，就在打這個主意。
祈厭從蘇長川那裡得到玩家實驗的更多資訊時，就在想到底是誰把戰爭機器這個東西的資料給透露了出來。
源頭是張三的話，那就對了。
祈厭2號微微抬頭，看向劉宣淑。
“所以，蘭蘭想要給你們贖罪，她知道這些交易是不對的。”
劉宣淑心裡認可了這種說法，卻還是下意識反駁：“不可能，她當時那麼小，她能知道什麼？”
祈厭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說辭：“小孩子的首覺最為靈敏。”
他們不理解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感受到的各種情緒都無比真切。
就像一個大人厭惡某個小孩，但是這個大人會社交、會偽裝，他藏起自己的惡意，哪怕表面上無事發生，可是在小孩的眼中，就是能感受到微妙的惡意。
小孩子不願意和這個大人多接觸，甚至還會突然哭鬧，在其他人眼裡往往就成了這個小孩在無理取鬧。
祈厭不能確定這個說辭是不是百分百適用，最起碼在他接觸過的那麼多小孩裡，都有著這樣的首覺。
他又不是沒去福利院裡當過義工，這叫精神病和孤兒的互相奔赴。
兩邊都是需要關懷的人群，要不說黑心政府聰明呢，手一拍就制定出了這個互相奔赴的政策，瞬間讓兩個地方的關懷任務得到解決。
至於這兩方接觸適不適合、會不會產生什麼危害，那就不在黑心政府的工作範圍了。
祈厭在腦子裡一下想了很多，但是他沒有給劉宣淑多餘說一句話。
很遺憾，他幫助劉宣淑，既不是因為他是一個好人，也不是因為蘭蘭的關心進行連帶。
只是因為他需要利用劉宣淑。
很奇怪。
祈厭只要不說自己的真實想法，彈幕哪怕不知道劉宣淑的真實情況，也總是會去猜測祈厭的心好到就連一個村民都願意去幫助。
祈厭笑笑不說話。
就這個人設吧，挺好的。
劉宣淑的疑惑被解答了一個，又湧出來一個，她還是很不理解：“可是蘭蘭去哪個地方做什麼呢？”
祈厭轉頭，隔著一個石壁看向氣室內的蘭蘭。
“或許，是為了用殺戮來給你們贖罪？”
阿古戰場以殺戮為食，鎮壓著無數的時空。
簡單粗暴的機制意外地契合蘭蘭的情況。
祈厭沒再多說，劉宣淑的答疑環節結束了，現在該輪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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