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那就行。”
村長和他們分別,肖雨笙也帶著祈厭二人離開。
肖雨笙三人走的是帶石子的大路,村長在前面沒走幾步就拐了個彎,走入了泥巴小路。
留在村口的二狗子這個時候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對玩家一行人揚了揚下巴:“得嘞,你們跟我走吧。”
祈厭對這個二狗子有印象。
他就是之前滿村亂跑,喊著“村長他們回來了”的那個小夥子。
好幾個玩家都對站在一旁的肖雨笙三人有著明顯的好奇。
這三人的穿著雖然和其他村民們沒什麼區別,但就是格格不入。
村長對他們的態度也夠別緻。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很自然地走到二狗子身邊。
他自來熟地向二狗子提問:“兄弟,那三個人是什麼來頭啊?怎麼看著和你們不太一樣。”
他笑呵呵地說著話,同時還碰了下二狗子的肩膀。
二狗子趕緊讓他別說了。
他皮實得很,也是一個自來熟的性格:“噓噓噓。兄弟你快別說了,那家人是我們村的村醫,得放尊重點!”
青年立刻在自己嘴前比劃一個拉上拉鍊的動作,先跟著二狗子走去住處。
一行人在石子路上還沒走幾步,就被二狗子帶著拐進了另一條小路。
二狗子一聲不吭地在前面領路。
村長走小路。
他們也走小路。
就那三個神秘人走的是石子大路。
一群人沿著小路走向村子東頭,兩邊的泥土黃牆意外地高,明明是很難隔音的建築,卻聽不到兩邊屋內的任何聲響。
村民們不像是回家了,更像是首接消失了,整個村子都變得死氣沉沉。
路上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有眾人沉默的腳步聲,兩個新人瑟縮在隊伍中間,感覺月光比之前暗淡好多。
走著走著,董事長覺得自己的胳膊內側有些發癢。
應該是被蚊子咬到了,他也不方便在這個時候抬手撓癢,就這麼忍了下來。
夜色漆黑,眾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抵達了住所,路上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
村東的三間泥巴屋子並排在一起,周圍沒有圍牆,也就沒有獨屬於這幾個房屋的院子。
這三個房子比別的房子更粗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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