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空憑著戰鬥本能，立刻做出最優解。
他以一個刁鑽的動作向後退去，同時手上拿出一把長刀護住要害。
就算是看不見的敵人，一時間也無法突破他的防線。
影片裡李萬空腦袋發懵地和不知道的敵人對抗，就好像在砍空氣。
影片外，祈厭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剛才看到的那兩個血肉模糊的新人玩家身上。
這兩人不僅在瀕死關頭給了李萬空重要提示。
他們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隱藏在血汙下的皮膚上佈滿了鱗片。
各種血汙掩蓋了他們身上的異常，就連暴露最少的胸腹處也能隱約看到點點不正常的反光。
他們身上的漁人化過程己經很嚴重了。
這兩個人是在什麼時候被感染的？
祈厭這般想著。
其他人的注意則集中於當下激烈的戰鬥。
因為視線無法兼顧兩個分屏，所以他們和影片中的李萬空是同樣的狀態，只能迷茫地看著李萬空和空氣對抗。
影片中的李萬空戰力不俗，但是他的狀態依舊急迫，與不知道存在的敵人對抗，哪怕他努力抵抗，身上依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每一道傷口的出現，都讓他摸不著頭腦，他能清楚知道這些都是自己身上新鮮出現的傷口，但就是不知道怎麼來的。
對自我的懷疑和未知的恐懼深深纏繞著他。
他手上的抵抗動作依舊堅定，眼底的自信卻開始搖搖欲墜。
更詭異的是李萬空身上出現的大小傷口，又開始按著出現的順序迅速癒合。
——被治癒的傷口消失後，好像他身上從未受到過這道傷。
祈厭注意到兩個新人玩家身上的變化後，知道想要再探查更多的訊息，只能把注意放到李萬空身上。
他眼也不眨地盯著這些出現又消失的傷口，清晰地看到每一道口子在癒合前都出現過細微顫動。
祈厭盯得更緊。
觀察李萬空這種程度的打鬥對他的動態視力而言不成問題。
可惜人類只有一雙眼睛，不能左右眼分開去首視不同的東西。
祈厭自覺那些奇怪傷口就是突破口，他習慣性地雙手抱環，緊盯投屏。
在他的動作間，衣袖的布料不小心摩挲到自己手臂上的血痂，帶來一種特別的觸感。
結痂的血字存在感在瞬間炸裂，提醒著祈厭難得的“自殘”行為。
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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