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穿過整個村子,祈厭看到村口的空壩上圍滿了村民。
等他們走近後,圍著的村民們自動挪出一個過道,讓村醫大人走了進去。
村長站在最中間一聲不吭,他的眉頭皺得能夾死好幾只蚊子。
旁邊的地上躺著高高的一堆死魚。
昨天捕回來的魚都被村民命令著重新收集起來,堆積在了這裡。
掛在繩子上的一串串魚乾不僅沒有被曬乾。
每條魚身上都覆蓋著一層粘稠的半透液體,每條魚的輪廓也全都呈現出一種鬆散狀態,軟軟地堆在地上,還沒被怎麼觸碰就軟榻了下去。
所有的魚眼渾濁不堪,堆放魚乾的地上己經滲出了一灘液體,別說是做魚乾進行儲存了,這些魚半腐爛的樣子肯定是啥都做不成了,完全無法補救。
村裡的這番動靜自然也吸引到了還剩下的三個玩家。
他們只在上午遇到了一個危險就莫名地損失慘重,這會再聽到食物出問題的壞訊息,不知道又會是什麼么蛾子,實在提不起一個好臉色。
李萬空和苗偌撐著恢復一些的身子,和斷臂玩家一起慢慢走到村口。
他們站在最外圈,默默觀察著動靜。
祈厭走過去,村長等他看完了這堆死魚的狀況後,才愁眉苦臉地就開口:“村醫,這可怎麼辦啊?”
沒了這批魚,光靠種的那點地哪裡夠吃?
村子裡就沒有吃的,吃的不夠他們就得立馬再次出海捕魚。
村長不情願地說:“難道我們得再出海去捕一次魚嗎?”
祈厭沒有立馬回答。
他的鼻腔發麻,差點快被臭暈了。
祈厭看似還在繼續檢視腐魚情況,實則適應了好幾分鐘,等到刺麻感消失後才勉強開口:“先不用出海。”
聽到村醫的話後,村民們的臉色才稍微有了一點好轉。
他們顯然也不想出海。
村醫從旁邊撿起一根樹枝,對著魚堆這裡戳戳那裡碰碰,被他碰到的地方一下就戳爛了,點點液體從魚腹中流出,泛白的魚肉也略微化開。
這批魚的腐化程度快得驚人。
祈厭一個走馬上任的新村醫,面對這種既算不上醫療又和儺戲不沾邊的事情,說他兩眼抓瞎都算是好聽的了。
【魚壞了為什麼要找村醫】
【太奇怪了吧】
【嗯嗯嗯村醫大人好厲害呀,嘻嘻結果裝出事了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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