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厭說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也並不在意。
他和祈池在說起自身遭遇時,都是同樣的風輕雲淡。
祈池聽到這樣的回答後,坐姿往前移了移,明顯比之前的防備要放開了一些。
就連他的弟弟眼裡對“嚴期”不加掩飾的憧憬也增加了幾分興趣。
如果之前的嚴期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一舉一動都帶著官方人員招安人才的那股客氣勁兒,那現在的嚴期就是終於表露出了自己真實的一面。
他居然也有類似的特別經歷。
他在訴說自己的特別時,和祈池幾乎一模一樣。
祈池終於和一個陌生人有了共同點。
嚴期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態度,給了祈家兄弟來自同類的驚喜。
有這樣的共同點才正常。
祈厭沒想在這個問題上進行任何偽裝。
只有同樣經歷的人才更能相互理解,只有遭遇類似的人才會不約而同地表現出相同的態度。
比起長篇大論等等用力過猛的辦法去拉近距離,全都不如這麼實在的一句話。
祈厭繼續說道:“你不用擔心,因為我的履歷也不算及格。”
如果他這樣的人力量覺醒後依舊會剋死周圍的人,他就不會穿上制服,成為可以奔赴一線的官方人員了。
對官方的這點信任,大家都還是有的。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說的專家結論是在騙你。”
祈厭看向坐在對面的兄弟兩人,面具下唯一露出的一雙眼睛裡,只能讀出光明正大的邀請,看不出什麼不好的情緒。
可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祈池依舊沒有果斷答應,他想了又想。
這還是祈厭主動出擊後,第一個遲遲拿不下的目標。
祈池的顧慮有很多。
他一方面渴望並期待著祈厭描述的東西,他並沒有不相信祈厭說的話。
但是另一方面……
外面的人太多了,祈池擔心他對弟弟總有照顧不周的時候,要是被人鑽空子傷害自己的弟弟怎麼辦?
他自己倒是沒什麼事情,但是小晏還小,還這麼弱,輕易就能被各種意外弄死。
萬一他們搬到外面去了,得罪什麼大人物怎麼辦?
祈池十分猶豫,在這個決定後半生命運的選擇上軟弱得過分。
比起進山打獵時的耐心和果斷,這樣優柔寡斷簡首不像是祈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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