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也是祈厭人生鉅變的時刻。
但這些都不是15歲時的祈厭要考慮的事情。
理論上來說,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蓬山喜歡在心裡亂想,卻又能在每一次多想的時候都被祈厭精準察覺到。
祈厭也不多說,只是從嘴裡蹦出一句最首接的話來阻止蓬山多想下去。
比如這次的“人類的時間倒也沒那麼緊迫”,祈厭輕飄飄地一句話就阻止了蓬山因為兩個重大考核合併從而產生的胡思亂想。
蓬山被祈厭的話一打斷,心裡也就不亂想了。
“又在說你們倆奇怪的默契話。”祈厭的同桌沒忍住調侃了一句。
調侃完了之後,她才繼續說:“我爹說這是他們特安局和我們學校一起想出來的新法子,向聯世申請之後很快就被批准了。”
“他們總覺得分開考核的方式不夠真實,我爹就給我說了一個理由——”
她清了清嗓子,壓低聲調去學自己父親的語氣:“難道你們以後實訓課就不和特安局接觸了嗎?你畢業之後還能不去特安局?”
“早點聯合行動,早點磨合出來,這樣只有好處!”
她聳了聳肩:“我爹就會唬我,他以為這些道理我不知道嗎?”
蓬山這麼一聽就徹底確認了。
這樣改革一下考核方式也挺好。
他又好奇地問了一句:“只是當監考官的話,我們是正常參加升學考核了,他們的考核呢?要怎麼進行?”
祈厭的同桌搖頭:“我不知道。”
“這是特安局第一次進行新的晉升考核,到處都有人想打聽點內幕訊息,我爹嘴巴該嚴的時候和王叔沒差,他不可能透露給我的。”
“不過安啦,再怎麼考核,特安局的晉升標準最看重的還不是對抗詭異的戰功。”
同桌也聽過祈池的大名:“你哥那麼拼,殺了那麼多詭異、救過那麼多人,這次肯定能晉升成功。”
“要我說不是礙著你們和王叔的父子關係,你哥早就該升職了。”
同桌不僅安慰祈厭,還皺著眉替他打抱不平:“都怪聯世裡那些喜歡在背後亂造謠的小人,討厭死了。”
蓬山雖然和祈厭他哥不怎麼對付——大概是互相在搶奪祈晏的照顧權吧。
但是蓬山這會也跟著點頭,跟著祈厭的同桌說了句公道話:“聯世裡的那些白皮豬什麼時候去死。”
罵得十分首接。
祈厭手上靈活地轉著筆,往椅背上一靠,竟也贊同地跟著罵了一句髒話。
同學眼裡一向不爆粗口、不說別人壞話的三好學生說出這話後,聽到的人都沒覺得驚訝。
那群人就是該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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