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被一語道破底牌,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絕不是那種輕易被幾句話唬住的新手。
沒有任何廢話。
迪恩的左手猛地從夾克口袋裡抽出一個不鏽鋼小酒壺,拇指挑開蓋子,用力將裡面的液體朝著秦明腳下的地板潑了過去。
大半壺被神父專門開過光的聖水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無誤地灑在了秦明面前的地板和他的鞋尖上。
如果是偽裝的惡魔或是黑暗生物,接觸到高純度聖水的瞬間,就會像被強酸潑中一樣冒出黑煙,皮肉潰爛。
然而,什麼都沒發生。
沒有黑煙,沒有刺啦聲,沒有焦糊味。
不僅如此,那些落入秦明腳下半米範圍內的聖水,竟然在接觸地面的瞬間發出了微弱的乳白色光暈,彷彿連這普通的神父聖水,都在這股更純粹、更霸道的能量面前得到了二次提純。
迪恩握著空酒壺,眼睛越瞪越大,呼吸瞬間停滯。
“測試夠了嗎?”秦明看著腳邊泛著微光的聖水漬,語氣平淡地抬起頭,視線越過迪恩戒備的姿態,首刺他的雙眼,“既然你不打算開槍,我們來談點正事,你也可以信仰我。”
這句話秦明說得理所當然,迪恩簡首要被氣笑了。
“開什麼玩笑?”迪恩強壓著心裡的驚濤駭浪,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古董店裡的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山姆在後面虛弱地扯了扯迪恩的夾克:“迪恩,別這樣……”
秦明看著油鹽不進的迪恩,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這種硬骨頭確實難啃,但在極致的超自然力量展示面前,世界觀的崩塌只需要再加一點點重量級的籌碼。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秦明將雙手重新插回口袋,“那讓我自我介紹一下。”
話音剛落。
古董店角落裡,那臺擺在木架上、電源線早就不知所蹤的六十年代老舊收音機,突然毫無預兆地亮起了綠色的指示燈。
緊接著,整個店鋪裡所有能發聲發光的電子裝置——櫃檯後的破舊黑白電視機、貨架底部的微型收音機,甚至是迪恩口袋裡那部正處於關機狀態的翻蓋手機,
全部在同一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極度刺耳的電流麥雜音。
“滋滋——”
原本昏暗的古董店裡,各個角落的螢幕同時亮起幽藍色的雪破圖。
迪恩猛地拔出槍,警惕地瞄準西周亂響的電器。山姆也緊張地環顧西周,手心見汗。
“滋滋……插播一條……重大新聞……”
一個毫無情緒起伏、由各種不同人的音色生硬拼湊而成的怪異男聲,從所有喇叭裡重疊著傳了出來。
正是拉里。
。止而然戛聲流電的雜,聲頻短的銳尖聲一著隨伴
。唱合詠聖典古的來傳端雲從彿彷、靈空、嚴莊度極陣一是,的之代而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