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迪恩嚥了一口唾沫，指著對面那個男人，“對面那個穿著阿瑪尼西裝，正給一個條子當舔狗的傢伙，是地獄的墮落天使？路西法？！”
秦明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可樂，發出呼嚕嚕的聲音：“ｏ(*“▽”*)/☆Yes~”
山姆用力搓了搓臉，生無可戀地嘆氣：“不敢相信。”
迪恩把臉湊到秦明旁邊：“所以，你要教訓的那個折翼天使，就是他？”
秦明點了點頭。
“為什麼呢？”山姆十分不解，“難道他正在策劃某種毀滅世界的邪惡陰謀？還是說他打算在洛杉磯開啟地獄之門？”
秦明將嘴裡的可樂嚥了下去，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我找你們之前，在他的酒吧點了一份草莓聖代，他的酒吧沒給我上，還給我下逐客令。”
空氣突然安靜。
路邊汽車的喇叭聲顯得格外刺耳。
迪恩和山姆僵硬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秦明。
秦明完全無視了兩人見鬼一樣的眼神，繼續說道：“所以我善良地拿走了他藏起來的翅膀，順便，讓那個酒保做了一個小小的噩夢。”
就在這時。
大排檔的收音機傳來了新聞播報，“本市知名夜店的酒保帕特里克先生今晨被緊急送往醫院……據目擊者稱，他一首尖叫著大喊‘不要再逼我吃草莓聖代了’，並試圖用洗手液清洗大腦……”
迪恩和山姆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山姆：“……所以你搞出這麼大動靜，純粹是因為你沒吃到草莓聖代？”
“那是底線問題。”秦明把空可樂罐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你可以拒絕收留孤兒，但你不能拒絕一個小孩吃草莓聖代，這涉嫌歧視。”
這算哪門子的底線啊？！
迪恩在風中凌亂。
他摸了摸自己剛才按過血手印的大拇指，深深覺得剛才簽下的契約簡首是個巨坑。
這個自稱上帝之子的小鬼，心眼小得令人髮指。
以後要是惹他不高興了，自己這副燃燒的骷髏架子怕是要被拆下來熬骨頭湯。
“滋滋——”
收音機裡再次傳出電流聲。
不過這次是拉里的聲音：“警告……監測到超自然波動……”
“怎麼了？”秦明問。
“路易斯安那州，新奧爾良，似乎有人打開了生死之地（TheLand of the Living and the Dead）。”
山姆的臉色變了。
“生死之地被打開了？”山姆作為學霸的記憶庫立刻被啟用，“那是一個絕對封閉的夾縫空間，死者在那裡徘徊，無法昇天也無法下地獄，一旦洩漏，裡面的東西全都會跑到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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