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玻斯之書》裡的東西。”艾瑪把雙手背在身後，腦袋微微仰起，語氣甜得像在分享糖果，“剛才那個sb在唸咒的時候，我順手翻了翻，裡面好東西還挺多的。”
艾瑪晃了晃手指，“這三個夠你先練著了。”
塞勒涅沉默了幾秒。
“你要我做什麼？”
艾瑪豎起一根食指，笑容燦爛。
“很簡單。你把上面這些秘密巢穴，按照地圖上標的位置，一個一個清理掉。”
“每清理一個，我會向哥哥上報你的業績。”
“攢夠了業績——”艾瑪拖了拖長音，雙手在身前合十，大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就會賜予你偉大的恩賜。”
那個語氣，那個表情，虔誠得像一個正在佈道的小信徒。
但說出來的內容，本質上是一份全球範圍的吸血鬼種族清洗合同。
塞勒涅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手機螢幕。
地圖上的紅點光歐洲區域就有西十多個。北美洲二十幾個。亞洲、非洲也有零星分佈。加在一起，少說上百個巢穴。
全部清理掉。
她深呼了一口氣。
“好。”
塞勒涅把手機還給艾瑪，語氣乾脆。
“我什麼時候開始？”
“不著急。”艾瑪接過手機，揣進兜裡，“先把這三個血魔法練熟，別像剛才那個二貨一樣只會用蠻力。”
艾瑪踩著碎石往神殿出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對了，哥哥說的恩賜，是真的。”
她眨了眨眼。
塞勒涅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消失在神殿通道的陰影裡。
火把的光映在她臉上，半明半暗。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幾百年了，一首握著槍。
也許是時候轉一下職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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