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在回來的路上,我們還順手解決了一個小麻煩。”
艾瑪把一旁的電視遙控器扒拉過來,漫不經心地說,“一個戴著口罩、拿著大剪刀的醜女人攔在街上,問我她漂不漂亮。因為她太久沒洗頭,味道很難聞,貞子姐姐就把她捏碎吃掉了。”
秦明頓了一下:“裂口女?”
“嗯,弱得可憐。”艾瑪撇了撇嘴,轉動著遙控器,“不過重點不是她。她死掉之後,我們在巷子裡遇到了一個本地的靈媒。”
“粉色頭髮,穿著淺藍色羽絨服。”艾瑪敲了敲腦袋,“叫什麼名字來著……”
她轉頭看向貞子。
貞子微微低著頭:“比嘉真琴。”
“對,比嘉真琴!”艾瑪猛地一拍手。
秦明咀嚼的動作停住了,眉頭微挑。“比嘉真琴?”
“怎麼了?”艾瑪敏銳地捕捉到了秦明眼神里的變化,身子往前探了探,“哥哥知道她?”
“聽說過。”秦明抽了張紙巾擦擦嘴,“準確地說,是聽說過她的姐姐。”
“她姐姐有多厲害?”艾瑪皺起小鼻子,在艾瑪的認知裡,除了秦明,不應該存在其他“很厲害”的人。如果有,那就應該被處理掉。
“比嘉琴子。”秦明靠在椅背上,“明面上是這個國家最強的驅魔師。無論是靈力儲備、咒術體系還是除魔的手段,在這個國家的除魔界都是絕對的頂尖水準。”
艾瑪撇了撇嘴,把臉別過去看向電視螢幕,很不服氣地小聲嘀咕:“再厲害也就那樣,哥哥才是第一。”
“低調,低調。”秦明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吃完麵,艾瑪抱著一包薯片蜷縮在沙發上,開始聚精會神地看電視里正在播放的荒誕綜藝。
秦明收拾好碗筷扔進水槽,轉身走上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秦明拉過椅子坐下,掏出手機放在桌面上。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
“拉里。”
“滋滋……收到指令……”
螢幕瞬間閃過一片雪花,緊接著,拉里那張蒼白乾枯、沒有五官的面孔從螢幕內部頂了出來,彷彿想要掙脫玻璃的束縛。音響裡傳出它從各個頻道擷取拼接的聲音。
“幫我查點東西。”秦明盯著螢幕,“盯緊比嘉真琴和比嘉琴子。重點搜尋她們最近有沒有接手什麼特殊的案子。”
“關鍵詞……”拉里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
“小孩子失蹤。或者,連環滅門慘案。”秦明給出指令。
那個被稱為“魄魕魔”的東西本質是:被遺棄 / 虐待 / 夭折孩子的怨靈集合體,含流產胎兒(水子)、被虐死兒童、貧困時期棄嬰的怨念聚合,到了現代成倍的增長,現在小日子一個國家的這筆怨念聚合到了一起。
這種數量的鬼怪,關聯性極強,超度它肯定能拿到一大筆積分。
手機螢幕上的雪花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瘋狂滾動的程式碼流。拉里的資料觸手瞬間穿透了民用網路的防火牆,首接切入了警方內部檔案庫、各大靈媒協會的秘密資料庫以及暗網的懸賞板塊。
。來下了停流料資的滾,後鐘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