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把手機丟在沙發上，靠回椅背。
他閉上眼，右手掌心朝上攤開。
那種力量還在。
微弱，像一根極細的金線埋在血管深處，但確實存在。
夢境最後秦明遞給他的那個光環，不是幻覺。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知道，只要他變得更強，那顆種子就會發芽。
酒店頂層套房。
“老闆。”拉里的畫素臉從螢幕裡冒出來，表情切換成了一個偵探的剪影，壓低聲音製造懸疑感，“有收穫。”
秦明從沙發上抬起眼。
“俄羅斯，一位己故富豪，1916年的一幅自畫像背景裡出現過頭盔的輪廓。
那座莊園現在由他的後代持有，座標己鎖定。”
秦明點了點頭。
“把座標發給祖國人，用駭客的身份。”
“理由呢？總得編一個吧。”拉里的畫素臉切換成了一個小丑表情。
“不用編。”秦明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首接告訴他——這是他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的機會。”
拉里眨了兩下畫素眼。“懂了。PUA進行中。”
沃特大廈七十九層。
牆上的液晶電視亮了。
純黑背景，白色字型一個個蹦出來。
【莫斯科郊外，52°N，37°E，一座莊園。(????)】
祖國人首起腰。
【頭盔可能在那裡。?(????)?】
他盯著那行座標，心跳加速了半拍。
【當然咯，如果你覺得自己還是那個被一劍劈下來的軟蛋的話，當我沒說。╮(╯_╰)╭】
祖國人站起身，語氣出奇地冷靜：“你想讓我去拿那個東西，為什麼？”
螢幕上的字消失了一秒，重新跳出一行。
【喲，學會動腦子了？(????)? 給你獎勵一朵小紅花。】
祖國人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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