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最後一個醒。
她的眼睛慢慢聚焦，先看見了天花板，然後看見了秦明手裡的東西。
弗萊迪。
活的——或者說，還沒徹底死的弗萊迪·克魯格。
被一個十歲的小孩單手掐著脖子提在半空。
南希的眼眶瞬間紅了。
“你這個——”她的聲音在顫抖，指甲掐進床單裡，“碧池，你死定了。”
然後她轉過頭。
傑森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全身燃燒著火焰，砍刀上的熱浪烤得她臉上發燙。
“啊——！！！”
南希的尖叫聲差點掀翻屋頂。
“閉嘴。”秦明說。
南希的嘴立刻合上了。
不是因為服從，是大腦的過載保護——今晚的資訊量己經超出了她的處理上限。
秦明把弗萊迪往地上一丟。
那具燒焦的身體重重砸在地板上，沒有動。
聖光的灼蝕還在持續，金色的火星從他的傷口處不斷冒出。
“我們會帶走他。”秦明拍了拍手，“處理掉。”
南希張了張嘴。
“我……我要付多少錢？”她猶豫了一下，“畢竟是驅魔……”
秦明背後的金色光環亮了一瞬。
柔和的光暈照亮了整個臥室，落在南希的臉上，落在她連續西天沒閤眼的黑眼圈上，落在她因為恐懼和仇恨而蒼白的嘴唇上。
“聖子不求回報。”
南希的嘴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
她盯著秦明腦後那圈光環看了整整五秒。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在深海里快要溺死的時候，突然有人把你拽上了岸。
艾瑪從床上跳下來，蹬上鞋，走到秦明身邊。
“哥哥，”艾瑪的語氣像在投訴，“你又搞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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