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的本源。
加百列的瞳孔在這一瞬間縮成了一個點。
她猛地往後退了兩步，腰部撞在身後的厚重實木長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桌上的幾本古籍被撞得掉在地上。
但加百列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書。
她抬起手，指著秦明掌心裡那團暗紅色的扭曲核心，手指抑制不住地發抖。
“這是……別西卜……”
加百列的聲音變成了沙啞的低語，像是一個目睹了世界末日的信徒。
“前段時間，地獄震盪，七宗罪之一的王座崩塌……”加百列的眼睛從那團本源移到秦明的臉上，看他的眼神己經像是在看一個超越理解的怪物，“是你……是你殺了別西卜！”
秦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右手微微往上一拋，在半空轉了一圈，又落回他掌心。
“加上這個。”秦明的聲音不大，卻在寬闊的大廳裡清晰地迴盪，“我能不能殺瑪門。”
加百列靠在長桌邊緣。
她的大腦在瘋狂運算。
別西卜死了，真正的死了。
本源被剝奪，連回歸地獄重新孕育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意味著，七大魔王並非不死。
眼前這個披著少年皮囊的存在，己經親手撕碎了地獄“不可戰勝”的鐵律。
既然別西卜能死，瑪門為什麼不能。
加百列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她的理智己經開始傾斜，但天使的那種刻板邏輯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雖然……你殺了別西卜。”加百列攥緊了拳頭，“但是，瑪門如果要降臨，他必須透過一個儀式。他會帶上命運之矛，那是刺穿過聖子肋骨的神器。
命運之矛沾染了絕對的神性，那是連地獄本身都無法抵擋的鋒芒。
一旦他手握命運之矛，他的力量會暫時達到一個無視任何規則的頂峰。”
加百列首起腰，看著秦明。
“有命運之矛在手，你拿什麼去抗衡那上面沾染的聖子之血？”
秦明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有些失去耐心了。
“你一口一個聖子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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