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純粹的法則力量，讓康斯坦丁的視網膜隱隱作痛。
秦明走到他們面前，隨意地抖了一下夾克上的水珠。
“所以……”康斯坦丁咬著那根溼透的菸嘴，聲音沙啞，連平時那副招牌式的嘲諷都收斂了個乾淨，“你到底是誰。”
秦明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聖子。”
空氣安靜了兩秒。
只能聽到雨點砸在旁邊計程車頂上的噼啪聲。
查斯張大了嘴巴。安吉拉皺起眉頭。
康斯坦丁把煙從嘴裡拿下來，“不想說可以不說。沒必要拿這種神話故事來糊弄我。”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天使和惡魔比普通人見過的流浪漢都多。
但他發誓，兩千年的典籍裡，絕對沒有哪個記載說，聖子會用升龍拳把瑪門的下巴打碎，還會一邊放著重金屬音樂，一邊把地獄君主按在坑裡物理超度。
這他媽叫聖子？這叫穿金甲的劊子手。
“你看。”秦明攤開手，無奈地撇了撇嘴，“我說了，你又不信，怪我？”
康斯坦丁揉了揉眉心。
不管眼前這個怪物是誰，只要能手撕瑪門，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隨便吧。”康斯坦丁將溼透的菸頭扔進積水裡，“不管是聖子還是別的什麼。既然你解決了瑪門，今晚的事算兩清了。”
他轉過身，對查斯打了個手勢，準備離開。
“別急著走啊。”秦明叫住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著康斯坦丁那張長期熬夜導致的頹廢臉，“我看你新長的肺雖然挺健康，但靈魂的歸屬問題好像還是個爛攤子。”
康斯坦丁警惕地停住腳步。“你想說什麼。”
“要不要籤個契約？”秦明笑眯眯地看著他，首接切入正題，“條件好說。只要你簽了，我保送你上天堂。”
康斯坦丁愣在原地。
保送天堂？
他在地獄的黑名單上可是VIP首位。雖然今天靠著自我犧牲的規則差點混進天堂，但只要路西法還在，他這輩子死後都不可能善終。
“真的？”康斯坦丁幾乎是本能地反問了一句。
“真的！”秦明點頭，表情真誠得像個年底衝業績的推銷員，“有我擔保，上面隨便你挑哪層。要是怕路西法半路截胡，我再附贈一個絕對聖光護盾，包郵到家。怎麼樣，考慮一下？”
安吉拉一把抓住康斯坦丁的胳膊，猛地把他往後拽了半步。
“康斯坦丁，小心。”安吉拉盯著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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