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玩意兒這麼重要,那頭地獄老鼠現在在哪?它要是知道東西被你挖出來了,估計現在己經發瘋了吧。”梅菲斯問。
“不,它現在還不知道。”秦明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轉身往外走,“它目前的處境比較特殊,屬於深度休眠狀態。”
“休眠?”
“對。它附身在了一個人類身上。”秦明一邊走一邊說,“不過那個倒黴蛋自己並不知情。瓦拉克只是藉著他的肉身在人間潛伏,順便掩蓋自己作為魔神的氣息,慢慢尋找聖路西亞的後代。”
梅菲斯跟在後面,踏出禮拜堂的門檻:“所以,你知道那個被當成肉體計程車的倒黴蛋在哪?”
秦明停下腳步。
他抬起右手,指了指修道院側後方的一片雜木林方向。
“就在那裡。”
“這裡?修道院裡面?”梅菲斯順著秦明的手指看過去,表情有些古怪。
一個高階惡魔,居然敢明目張膽地附身在普通人身上,天天待在神職人員眼皮子底下。
這簡首是對天堂赤裸裸的嘲弄。
“昂,一個叫莫里斯的社工。”秦明邁開步子朝著雜木林走去,“平時給修道院跑跑腿,幫修女們砍砍柴,運點蔬菜水果什麼的。這小子是個法裔加拿大人,心地倒是挺善良的,就是運氣背了點,被地獄老鼠看上了當座駕。”
“那我們現在出發去見見這位倒黴蛋?”
“走吧。”
兩人穿過長滿青苔的石板路,繞過修道院高聳的後牆,來到了後院的露天柴房附近。
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陣極有節奏的劈柴聲。
“砰!”“砰!”
一個穿著粗布襯衫和沾滿木屑的吊帶褲的年輕男人正背對著他們。
他揮舞著一把沉重的長柄伐木斧,將一塊塊粗大的橡木劈成兩半。
年輕男人滿頭大汗,嘴裡還吹著口哨,哼著不知名的法國鄉村小調。
在梅菲斯的視角里,這就是一個荷爾蒙過剩、肌肉發達的健康青年。
身上沒有任何顯眼的黑紅魔氣,也沒有半點屬於地獄的硫磺臭味。
但秦明看的不一樣。他腦後的高階危險感知正在以一種極低的頻率穩定跳動。
在秦明的視野中,莫里斯的後背上,緊緊貼著一道極其暗淡的黑色虛影。
那道虛影就像一件穿反了的緊身衣,死死勒著莫里斯的靈魂層面。
由於隱藏得太深,這股邪惡的氣息甚至隨著莫里斯的呼吸節奏在同頻起伏,完美偽裝成了人類生命體徵的一部分。
“有點門道。”梅菲斯站在秦明旁邊,使勁嗅了嗅空氣,“奇怪,我怎麼一點都聞不到同類的味道。這傢伙的潛伏技術確實有一手。”
“廢話,他往返跑那麼多次,隱藏的技巧玩的非常六。”秦明隨口吐了個槽,大步朝著那個砍柴的年輕人走去。
。木橡塊一開劈剛剛斯里莫
。水汗的頭額了背手起抬,上墩木在砍頭斧把他
”。嗨“
。起響後在音聲的意隨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