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上的蒼蠅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波動，不安地躁動起來。
“你不……噁心嗎？”
她試探著問道。
“噁心？”
秦明走到沙發前，大馬金刀地坐下。
“只要它們不掉進我的咖啡裡，不往我臉上排洩，我就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他看著那些飛舞的蟲子。
“比起我見過的某些東西。”
“它們甚至可以說眉清目秀。”
幾隻蒼蠅算什麼？
這種程度的視覺汙染，連給秦明提神都做不到。
詹妮弗的肩膀放鬆了下來。
那些蒼蠅彷彿接到了某種指令，轟然散開，飛回了房間的陰影處。
只有那隻叫大衛的，依然停在她的指尖。
“我能聽懂它們說話。”
詹妮弗走到秦明對面的沙發坐下。
她用指腹輕輕撫摸著蒼蠅的翅膀。
“它們很簡單。”
“餓了就吃，受到威脅就飛。”
“沒有謊言，沒有虛偽，也沒有那些複雜的算計。”
她抬起眼簾，注視著秦明。
“和它們相處，遠比和人相處要自在得多。”
“人類總是帶著面具。”
“面具下面，往往是比蟲子更醜陋的靈魂。”
秦明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這我同意。”
“不過……”
他指了指詹妮弗指尖的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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