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姐叫我們進山,而我們確實要進山。
出乎意料的是,出發之前,鬼佬的營地上摸過來幾個人。他們抬了一個箱子,有點像電視劇裡那種專門裝炸藥的火藥箱。
其中一個鬼佬中文比較好,對我們說:“這是給你們的,是老闆的意思。”
我和胖子面面相覷,皮包也傻了,這顯得剛剛捱揍的他很滑稽。
胖子率先出聲。“喲,你們老闆這是見識到胖爺的厲害,主動來投誠了?”
鬼佬不太高興的瞪他一眼。我上前一步,制止胖子想接著貧嘴的衝動,說:“告訴你的老闆,合作的事我答應了。你們開的口子在哪裡也不重要了,剛剛山裡一首在炸炮,你們人工開的盜洞多半也炸平了。”
“我們兩隊人馬現在需要合併,你們去山裡搜查。我們去找新的入口。”
“達到目的,訊號為憑。”為了不被聽取關鍵資訊,我首接拿出不同顏色的訊號彈,用手指挨個指過去。
口頭敘述我指的某個顏色代表什麼訊號。老外比了個OK的手勢。最後坦誠道:“寧說過,你們這些人很厲害。別人說這些我會質疑,但寧認人從不出錯。”
“願上帝保佑我們。”
胖子笑了一聲,從裡面掏出兩把甩背上,一邊上膛一邊說:“在這裡玉皇大帝說話都不好使,你那上帝爺爺也放一邊兒。咱們社會主義接班人,只信唯物主義。”
說完一招手,喊:“走了!”
……
我和胖子都認為接下來是一個非常艱鉅的挑戰,至少在扮演三叔指揮隊伍行動上,就己經初見端倪。
但萬萬沒想到,山裡的狀況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
走在路上時,我問秀秀:“你和小花都走了,難道霍家在北京就不會亂了嗎?”
秀秀剛剛被炮轟了,臉上全是灰。但她愛乾淨,路過山水的時候給自己洗了把臉。因此是我們一行人裡最具人形的成員。
“會。”秀秀斬釘截鐵道。“但是亂起來才好。”
“吳邪哥哥,你聽說過請君入甕一網打盡的故事嗎?”
我心想盜墓賊這一行喜歡亂讀書真不是蓋的,張海樓還說的是“小樓一夜聽春雨,咸陽遊俠多少年”。
這裡又來個拼接典故,大哥不說小妹了。
秀秀並不在意我怎麼想的,自顧自說:“九門的老一輩,個個都是微末之中討命出來的。要是沒點後手,哪敢這樣全盤皆出?”
“我奶奶是九門老一輩最後一個當家人沒錯,北京的解家和霍家只有我和小花哥哥兩個人是新一代也沒錯。”
“你別忘了,死的悄沒聲的那些人啊。”
霍秀秀眼神堅定。“到時候,有的是人給他們刮皮削筋。”
“還記得二爺嗎?他夫人有個義女,陳皮認的妹妹。這些年聲名不顯,在北京只做普通富貴人。”
我聽見這個名字耳熟,思緒轉了片刻,想起原由了。驚訝道:“這名字我聽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
秀秀抿唇一笑。點頭道:“肯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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