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伸手要去扯那線頭。
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的時候,吳邪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他眼前瞬間掠過,帶起一陣微小而猛烈的風。
電光火石間,吳三省一腳踢胖子屁股上。
胖子的屁股終於捱上了他命中註定的最後一腳。
胖子剛閃開,一柄黑刀“梆”的一聲釘進樹幹,沒入一大截。可見甩刀之人力氣之大。
要不是吳三省力氣大,這一刀能首接把胖子頭打穿。
吳邪盯著那把刀,漆黑的刀身彷彿連光都能吞噬。他這會才感覺到後背發涼,那刀飛過去的時候,跟自己麵皮的距離恐怕只有幾毫米。
就這麼過去了。
偏差一點,恐怕能削掉他半邊腦袋,外加胖子一顆大頭。
吳邪轉動有些僵硬的脖子,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往刀飛來的方向看去。
祭祀臺下,他看見悶油瓶站在臺階上。他身後跟著兩個人。
吳邪全都認識。
悶油瓶左邊,是董老闆,右邊是戴著眼鏡十分騷氣的小董老闆。
董老闆衣襟敞著,臉上還有未曾擦拭乾淨的血跡。這讓他年輕無害的臉突然散發出一股凶氣。
悶油瓶身上有濃重的血腥味,渾身都是血。即便披著衣服,身上那隻麒麟紋身如同熊熊烈火一般在他略顯蒼白的皮膚上熱烈奔騰。
吳邪的目光落在悶油瓶的左手,不止他一個人看見那是什麼東西。
那竟然是血屍的頭。
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吳邪看到的更多一些。他注意到董老闆手上,提著兩把材質與悶油瓶那把刀幾乎一樣的刀刃。
那兩把刀上,還有血跡。
悶油瓶的氣勢非常強,吳邪能看出他受的傷不輕,但他走過來的架勢,和他的身形以及身體狀況嚴重不符。
他的呼吸很重。走上來時步伐有些蹣跚。
吳邪看著這三個氣質特殊的人走過來,感覺他們不像在警告,而是要來幹架。
倒黴的是,他們這邊的幾個人,從氣勢上來看沒一個打得過對面的。
哪怕對面傷的傷、病的病。
那三個人如此強勢的走過來,吳邪卻聽見悶油瓶對攔在棺槨面前的人輕聲說:“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