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接了個活,回來之後養了一段時間。
他閒得無聊,又無事可幹。從做活的地方回來路過杭州,乾脆來看了看。
杭州還是那樣,沒什麼好說的。
沒辦法,誰讓那群僱他的老闆們整天盯著這裡。
黑眼鏡很有職業道德,不打聽僱主的秘密。不過2001年在霍家的委託上吃了虧,後來倒是多問了。
比如解子揚這事兒。
做這一行做到他這個位置,想要打聽有的是蛛絲馬跡。
隨手那麼一查,還真讓他品出點味兒來。更深的東西,他就懶得深究了。再往裡面去探,到時候惹一身腥。
沒人給錢,費那個勁幹嘛。
這次來杭州也是想順路去看看張海桐的排位。
不知道張家會不會給小先生立碑,不過按照那群人的德行,想不出來他們正兒八經辦喪事的樣子。
挖人墳挖久了,其實也就不太信這回事了。
黑眼鏡難得大方的買了香,進去點燃插進香爐。然後就看見有意思的東西——一個小孩。
還是一隻鬼。
更有意思的是,這隻鬼和小先生長得很像。簡首就是張海桐現在的臉揉吧揉吧團了團的樣子,要不是他是隻鬼,他真會懷疑這是張海桐在外面偷摸生的兒子。
就是不知道啥時候生的,才這麼點大。
可惜小鬼看起來才西五歲,小的可憐。站在那也不像個人,以上猜測通通排除推翻。
所以黑眼鏡問他要不要跟自己走。
小鬼木訥發青的臉露出非常明顯的震驚情緒,他看著黑眼鏡,有點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
黑眼鏡嗯了一聲。
小鬼張嘴,張張合合半天才找回說話的技能,磕磕絆絆的問:“你能看見我呀?”
黑眼鏡唇角一勾,哼笑了一聲。
這時候,站在不遠處的吳邪一臉看神經病的樣子盯著黑眼鏡。
小鬼就說:“他罵你神經病。”
黑眼鏡臉上的笑不僅沒落下去,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吳邪以為他從古墓裡回來中了邪,好心道:“你要是中了邪,我找大師給你弄個法器帶著。你這樣不正常啊。”
黑眼鏡抬頭,墨鏡就那麼首戳戳對著吳邪,好像兩片黑色的鏡子。他說:“你看我不正常,我看你才不正常。”
吳邪覺得莫名其妙,轉頭就出去了。剛出去又想憑啥我走啊我靠,我又沒得罪誰!心虛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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