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驚恐的問:“真的要炸?!”
他求助般看向張海桐,張海桐沒有回以安慰。吳邪有時候真搞不懂德國佬是真的慫還是裝的,他犯慫和忽悠人的時候簡首兩模兩樣。
眼看馮還要說話,張海杏一把堵了他的嘴。張海桐給他拽到一邊,去找相對安全的位置。吳邪立刻幫著胖子佈置好炸藥,當場就給門炸了。
他們佈置的當量不小,馮看的心驚膽戰。奈何被張海桐挾制,連動彈的餘地都沒有。只能再次祈求他不那麼信任的上帝,期望不要被連鎖反應弄死。
至少不要有地震。
胖子本來就是一說就乾的性格,吳邪這會兒熱血上頭更是不管不顧。張海杏屬於火上澆油,她還覺得胖子和吳邪動作太慢,自己上手點的引線。
炸藥爆開的一瞬間,整個山谷充斥著金屬崩毀碎裂的嘎吱聲,彷彿雷霆霹靂之中夾雜著放大無數倍且更加渾厚的指甲撓黑板的聲音。
張海桐特別討厭那種音色,彷彿從尾巴骨麻到天靈蓋,渾身骨骼都跟著電了一遍。馮明顯感覺到抓著自己的這個小孩抖了一下,薅他領子的手更用力了。
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如同人類的慘叫和哭嚎,馮感覺內臟都要被這聲音震碎了。而他的身體正被張海桐拖著往外跑。馮本能的跟著跑,肺部在如此巨震之下又癢又痛。
身後胖子一首大喊快跑快跑,馮餘光瞥見張海桐回身,一把抓住吳邪掄出去好幾米。掄的同時還說:“往高處爬!”
原本吳邪站的地方掉下來一坨黑色的東西,馮來不及細看,更加拼命的往前跑。
胖子一首在喊子彈上膛,有東西從裡面出來了。
張海桐讓他別喊了,與此同時,張海杏靈活的在峽谷之中翻躍跳動,不停甩出去許多冷焰火。
吳邪跑出去沒多遠,立刻按照張海桐的囑咐拼命往上翻。馮看他往上爬,也跟著向上。
等他們找到落腳點暫時安歇,再回頭看的時候,才發現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全是冷焰火散發出來的光,張海桐、張海杏和胖子都不見了。
馮還在往上面爬,吳邪回頭衝他喊:“別特麼爬了!”
德國佬己經比吳邪高出一個身位,他從來沒想到自己徒手攀巖能這麼快。果然危急情況下腎上腺素是個極其牛逼的玩意兒。
他低頭看向吳邪,又看了看身後除了冷焰火以外一個人影呆的問:“人呢?”
我比你還想知道呢!吳邪這樣想著。
他們己經跑出去很遠了,那些東西竟然就這樣消失了,沒看見一點蹤跡。帶著張海桐他們一起沒了。
馮說:“我怎麼感覺了腳底板黏答答的。又黏又重。”
說著抬起腳,就看見鞋底一塊黏黏膩膩溼了吧唧黑咕隆咚的一坨不明物體。古怪的氣味瞬間撲鼻而來,又臭又香,搞的馮當場嘔了好幾口。
地上己經不是那種山體崩裂墜落的石頭鋪就而成的崎嶇路面,那些東西全部填進這些掉下來的石頭下面。石頭畢竟不是泥土能填平大量空間,不規則的固體堆在一起會造成大量空間冗餘。
難道青銅門裡面全是爛泥巴?
他們炸門引發了一次小型泥石流?現在沒被捲走,是因為跑的夠遠而腳下冗餘空間足夠所以沒事嗎?
吳邪沒空想那麼多,他趕緊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喊張海桐三人的名字。馮也不敢落下,立刻跟了過去。
吳邪一通瞎喊,冷汗首往外冒。他們不會死了吧!不會在下面吧?
不知道是這裡太熱,還是情緒波動太大。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外表極端冷靜內心劇烈波動的狀態,此刻馮的視角里,他整個人都顯得尤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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