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視死如歸,硬著頭皮進了楓橋別墅。
“太太,您回來了。”
別墅裡的下人見到她,紛紛恭敬地打招呼。
秦意哪裡還有心思管別人,白著臉勉強應了一聲,然後直奔二樓,一秒鐘都不敢多加怠慢。
二樓主臥外的陽臺上。
男人背對著她的背影挺立不凡,身上換了一套居家休閒的衣服。
秦意還沒靠近,就感知到一股子陰冷的肅殺感撲面而來。
涼颼颼陰森森,讓她手腳不由滲出冷汗。
“霍總。”走近了,望著男人挺拔的背影,她竭力扯開一個狗腿的笑弧,“我滾上來了。”
霍鬱寒冷呵一聲,慢悠悠地轉回身,上下掃視她一番,涼涼道,“叫你滾上來你還真滾上來,這麼聽話?”
“那是自然,霍總您的吩咐,我哪敢不從呢?”
她一臉的殷勤模樣,直讓他冷笑不已,“是麼,該不會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虛以為蛇的奉承我吧?”
知道他還問?
秦意笑得更巴結了,“怎麼可能,我對霍總您可是日月可鑑,您叫我往東我從不敢往西,叫我上天我都不敢下地,我的心思跟我的表面一樣,對您一片赤誠,言聽計從。”
霍鬱寒發現,這女人是真他媽能裝。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自己信嗎?
他也不氣不惱,對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凝視他平靜的沒有異常的樣子,這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麼?
縱然等會暴風雨來的再兇猛,秦意也只能乖乖聽話的過去。
她沒得選。
如果不想再激怒他的話。
亦步亦趨的走過去靠近他,等她踱步到他跟前,霍鬱寒抬起手臂,秦意猛地閉上眼睛。
同時,她下意識縮了下脖子,渾身細胞血液彷彿在剎那間緊張的凝固住。
看她的反應,霍鬱寒俊臉神色怔了下,“你幹什麼?”
“你不是很生氣想打我嗎?”秦意緊緊地閉著雙眼,又是害怕又是侷促,“那就動手吧,一個巴掌,可以抵消吧?”
“你說什麼?”霍鬱寒難以置信,“我要打你?”
“你都動手了,不是想打我是什麼?”
他差點要被她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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