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好笑,於是秦意真的笑了出來。
只是,她笑意不抵眼底,逐字逐句,“既然知道我比你厲害,做事比你更狠更絕,那就稍微放聰明點別來招惹我,惹我惱了怒了十個你也不夠我看的,懂嗎?”
她不屑解釋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更沒必要跟這些不相干的人澄清事實的真相是什麼。
想踩在她的頭上拉屎,孫楚楚還不配。
秦意雙眸色澤冰冰冷冷的,猶如裹著層層寒霜,一字一頓透出濃郁的危險警告,“滾開,再攔著我的路,我現在就叫人來把你脫光了扔到大街上,讓人把你當猴子欣賞!”
這種事,孫楚楚直覺她是幹得出來的。
以她聽到一些關於秦意的傳聞,別人都是如此評價說——
別看秦意表面柔柔弱弱好欺負,實則,她做人做事相當果斷狠絕,連一些男人都對她感到自愧不如。
稍微瞭解點秦意的,多少都知道她不是那麼好惹。
孫楚楚到底是有些害怕,敢怒不敢言的瑟縮著,畏畏縮縮往後退了一步。
吝嗇於跟她再浪費多一秒的時間,秦意冷冷收回目光。
一手開啟車門坐入車門,倏地甩上車門發動引擎,驅車離開停車坪。
孫楚楚來不及後退遠離,吃了一嘴的車尾油氣跟飛舞的灰塵,整個人被嗆得厲害。
怒瞪絕塵而去的車子,她恨恨地大聲罵道,“賤人,遲早有一天你會栽在我手裡的!”
小學生也是喜歡說,有種放學別走。
秦意從後視鏡裡對她嗤之以鼻。
雖是絲毫不將孫楚楚放在眼底,但也拜孫楚楚所賜,驅車來到秦氏以後,她心情糟糕到極點。
準確來說,影響她的不是孫楚楚這個人。
而是那些所謂她插足霍鬱寒跟他心上人的言辭。
她是小三,甚至比小三還要可惡?
真可笑。
她怎麼不知道,霍鬱寒跟他那個心上人的感情那麼好,而她成了插足他們的第三者?
一無所知實情是什麼都不清楚的人,居然想對她定下定義,評判她的罪名……
手裡握著鋼筆,力道不知不覺的加緊加重。
倏爾,秦意輕扯唇角,勾出一個極致嘲弄的弧度。
別人怎麼看待她,那是別人的事,她何時在乎過別人對她的看法?
為莫須有的罪名心煩意亂,真是自尋煩惱不像她。
努力將那些影響到思緒的東西拋之腦後,秦意讓自己的心態情緒逐漸恢復平常,專心投入工作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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