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塊睡了三年,你身上地方我沒見過?”霍鬱寒聽到她的話便忍不住笑,笑得是那麼老奸巨猾感,“放心,我不會覺得你這樣就是故意在勾引我,畢竟我也沒有帶睡衣出來。”
秦意,“……”
所以等會,他們是同樣“赤誠”的睡在一張床上?
霍鬱寒把手裡的購物袋,順手在一旁的桌上放下,踱步到她的跟前來,拉過她的手腕把她帶到那張單人沙發裡坐下。
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秦意看著他,只見他在房間的各個抽屜裡翻找一遍,最後是從浴室裡,拿出一個吹風筒回來。
他將吹風筒在沙發一旁的插座插上電源,又行雲流水的把她頭上毛巾拿走,讓她那一頭長長的烏黑頭髮,散在肩膀後。
秦意明知道他大概要幹嘛,然而還是受寵若驚的般本能起身,“你要幹嘛?”
“給你把頭髮吹乾。”霍鬱寒把她想要起身的動作一手給摁回去,“醫學上說,洗了頭就要及時吹乾,避免以後給自己落下痛風之類的毛病,尤其是女性本身屬陰易寒,更要注意把頭髮吹乾。”
他怎麼知道這些?
雖然這些好像也算常識?
秦意抿了下唇,“我自己來就好了。”
她想把吹風筒拿過來,但霍鬱寒沒給,並把她伸來的手撇回去,“好好坐著,別亂動。”
秦意不懂,狐疑的看了看他,“這也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機會?”
“你就當做是吧。”
以前別說給她吹頭髮這麼溫柔細心了,連送花這種事她都想都不敢想。
要秦意一時間接受,霍鬱寒突如其來的各種轉變與關懷,說實在的,她很不習慣,甚至有點不好消化。
不過,不習慣歸不習慣,她後面到底是沒拒絕他。
霍鬱寒骨骼修長好看的手指,穿插在她的髮絲間,他慢條斯理的從善如流,細緻的給她把溼漉漉的頭髮捋順。
等把她的頭髮捋順了,他這才拿著吹風機開啟熱風,稍微離遠些她的頭皮,輕輕的吹著她的頭髮。
那樣的舉動以及神情,倘若此刻有鏡子能將男人的模樣映照出來讓秦意看見,她一定會更為詫異。
秦意以前跟景晚晚聊男人,景晚晚吐槽的時候說,有的男人手腳就是笨拙,給人吹頭髮這種小事都不會,吹個頭發能把人的頭皮給扯痛死了,吹風筒的熱氣也能把人頭皮燙死。
可霍鬱寒似乎……完全沒有這種情況?
待把她的頭髮吹乾,他關掉吹風筒說,“時間不早,我也要去洗澡了,你沒別的什麼事忙,累了就先睡吧。”
“哦。”
秦意站起身,霍鬱寒率先越過她身前,走進浴室。
她疑惑的望著他背影。
剛剛是她的錯覺嗎,怎麼覺得,他無端端的有點慌亂感?
他在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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