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秦意閒著沒事,正在警局外面閒逛。
刑越的電話終於打過來。
她迅速接聽,“刑律師?”
電話裡的刑越語氣愧疚的道,“小意,我問過所有的朋友跟去過寰宇了,但……”
他頓了頓,“沒有任何人知道,關於鬱寒失蹤的訊息。”
聽到他愧疚而遲疑的口吻,秦意便心裡有了答案。
她聽著刑越繼續說,“公司那邊回覆的是,鬱寒失蹤的那天夜裡,他讓公司的總經理暫為代理公司的事物,直到他回來為止,除此之外,就沒有留下任何的吩咐。”
都已經那麼多天過去了,秦意心裡其實早就知道,倘若還有人能聯絡上霍鬱寒,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所以,對於刑越的回覆,她沒有太意外。
可是心還是會落寞。
會失望。
她勉強地扯了扯唇,“謝謝你刑律師,我知道了。”
“小意,關於寰宇內部情況,你瞭解多少?”
刑越突如其來的問題,把秦意問得一愣,“我跟霍鬱寒很少會干涉對方公司的問題,所以並不怎麼了解,怎麼了?”
手機裡的刑越沉吟了下。
慢慢的,他說,“鬱寒他二叔是公司董事之一,表面看著是一家人,但實則面和心不和,他二叔一直想找機會把他從那把交椅上拉下來,把公司掌控在他自己的手裡,鬱寒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這麼多年,公司裡的很多事都是他親力親為較多,如若不是無可奈何的大事,他是絕對不可能離開公司這麼久,把事物都交由別人去做,以免讓他二叔有機可乘。”
秦意微滯,“你是說,二叔可能會趁著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做什麼事,把他從總裁的位置拉下來?”
“我這兩天去寰宇,發現公司的氣氛確實微妙,估計是他二叔在搞什麼事,不過這是一方面。”刑越有條不紊的道,“還有另一方面是,他這次這麼蹊蹺的失蹤,看來,是真遇到什麼大事了。”
不是特別重大的大事,霍鬱寒不可能失蹤這麼久,丟下公司不管。
刑越又道,“不過你不用太擔心,安白也失蹤了,說明他身邊帶著安白的,兩個人有照應,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他們想找到霍鬱寒,幾乎是不太可能的,畢竟他們連一點可以尋覓的線索都沒有,又能從何找起?
刑越頓了頓說,“他什麼都沒有告訴你,一聲不響就這麼走了,可能也是怕說了什麼會讓你擔心,你就先好好處理自己手頭上的事,等他解決好了他那邊的事,他自然就會回來的。”
話雖如此,但叫秦意如何不擔心?
她用力抿了下唇,喉嚨裡的聲線暗啞,“我知道了。”
刑越還想安慰她幾句,可屬實不知還能如何安慰,以她目前的情況而言,哪怕是他都覺得頭疼不已。
他又跟她簡短的說了幾句話,隨之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意把手機收起來,捏在掌心裡。
她站在警局外面的梧桐樹邊,用力的閉了會兒雙眼,儘量的控制著情緒讓自己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