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將頭別開,“怎麼看你們都不是普通人,既然你們是因為她才找上我們家的,那你們應該知道,她早就離開換了聯絡方式,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跟我們怎麼可能會有聯絡?”
秦意對她的話充滿了懷疑,將信將疑的道,“你們是她的家人,她跟她老公離開江城幾年,竟然從不跟你們聯絡?”
“有一句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有老公有孩子有自己的家庭,跟我們少了聯絡也沒什麼奇怪的。”
霍鬱寒黑眸微微瞇起,嘴裡忽如其來的幾個字,“你在撒謊。”
“我沒有!”中年婦女倏然回頭,神情冷硬的道,“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愛信不信!”
他菲薄的唇勾出淺淺的無聲冷笑,眸子猶如鷹隼般犀利,“倘若他們一家離開江城以後,從未跟你們有過聯絡,那麼你是怎麼知道,剛才那兩個男人是被我們引來的,並且會給你們家帶來麻煩?”
中年婦女呆了下,接著又中氣十足的道,“我猜的不行嗎?”
霍鬱寒興味的咀嚼著字眼,“猜?”
“你們沒來的時候,我們傢什麼事都沒有,你們一來,就有陌生人出現在我們家樓下鬧事,不是你們引來的是誰?”
“我的意思是——”霍鬱寒一瞬不瞬的看著她,那雙眼睛彷彿能直抵人的靈魂深處,他有條不紊的道,“你知道楊志斌一家做了虧心事,所以才會覺得被引來的那兩個男人,會給你們家帶來麻煩,否則,你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這麼認為?”
中年婦女怔忡住,她百口難辯,這下是徹底僵硬的說不出話了。
秦意凝重的接話道,“請你相信,我們找他們夫妻兩人並無惡意,只是有一些事情,我想跟他們瞭解個明白,如果你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可以告訴我麼?這件事,對我至關重要。”
中年婦女極其的煩躁,“我說了我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他們當初離開以後就跟我們沒有聯絡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另說。”霍鬱寒依舊銳利著,充滿逼仄的壓迫感,“但你確定,他們當真跟你們沒有一點聯絡?”
“沒有!”
中年婦女的口吻依舊堅定,但她眼中的片刻閃躲,卻沒能逃過霍鬱寒的捕捉。
不止霍鬱寒不信她的話,連秦意也是不信的。
其實真想從中年婦女的嘴裡逼出答案來,有的是各種強硬的手段法子,讓她不得不說出他們想得到的資訊。
然而,霍鬱寒卻並未繼續逼問下去。
三秒鐘後,他收回端詳的視線,十分淡然的拉住秦意的手,“看樣子,再待下去我們也不會有所收穫,既然如此,我們就告辭吧,別再打擾人家了。”
秦意抬眸對視上他,頃刻間便從他眼裡讀懂了什麼,於是她沒有吱聲,由著他拉著她走。
男人骨節修長的手指落在門把手上,卻又沒有立刻開啟。
他身形頓了頓,微微側回頭來,話是對中年婦女說的,“你不肯透露一點資訊,那麼,等我們從這扇門離開以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跟我們無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