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霍鬱凡有點意外的口吻，“你一直都清楚他是清白的？”
霍鬱寒沉默著，沒有回答他的話。
霍鬱凡沉吟了三秒，緩緩凝重道，“既然你知道秦慕白是清白的，那你應該幫著三弟妹，一塊找出證據證明他的清白，畢竟秦慕白是三弟妹的親哥哥。”
“自是如此。”霍鬱寒語調平靜，但眸中色澤卻幽遠綿長，“所以，我想問問二哥是否有什麼線索訊息，可以提供的？”
霍鬱凡愣了下，彷彿聽錯了什麼一般，“我？給你提供線索訊息？”
“是的。”
霍鬱凡似乎終於意識過來，失笑的道，“所以你兜兜轉轉這一圈，目的原來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關於秦慕白清白的線索訊息？”
霍鬱寒薄唇微抿，沒有否認。
霍鬱凡無奈又好笑，頗為不解一般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我這裡能有關於秦慕白清白的線索訊息，我既不是負責秦慕白那個案子的警方人員，也不是審理他案子的律師或法官，我怎麼會有關於他的什麼線索訊息？”
霍鬱寒視線微垂，眸光變換著難以琢磨。
他聽見電話裡的霍鬱凡又說，“我隱約記得，當初負責秦慕白那個案子的律師，是你的朋友刑越？”
“是。”
“那你應該找他聊聊，或許他能給出你一點什麼資訊。”
如果有必要找刑越聊秦慕白的案子的話，霍鬱寒自然早就找了。
秦慕白是被人算計的，可並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得了這點，算計他的人極其狡猾且手段高明，做得幾乎是天衣無縫，所以儘管秦意一直懷疑，但完全不知從何查起。
而秦慕白玷汙了陶歡的清白，這是無法扭轉的事實。
當初刑越看在他的份上，出面給秦慕白做辯護律師，秦慕白只得到四年的有期徒刑，已經是刑越努力爭取的結果。
霍鬱寒沉下眼眸，語調依舊很淡，“我以為，以二哥你的人脈圈子，會有一些是我所不能得知的資訊。”
霍鬱凡失了笑，“這你可就高估我了啊！”
“秦慕白不是普通一般人，曾經年輕的時候，我跟他待在一個部隊裡，尤其清楚以他的能耐手段和智商，絕不是會隨便誰都能算計得了他，在商業圈裡，他更是倚靠自己將秦氏再創奇蹟，爾虞我詐的事經歷的不少。”霍鬱寒道，“像他這樣的人，照理來說，是絕不可能掉入低階的陷阱當中的，可他這一次卻被算計的那麼徹底，連他自己都不曾為自己辯駁，不做任何反抗，這絕不是他的行事風格……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霍鬱凡靜了靜，“你繼續說。”
“連我跟秦意都覺得他是被人算計的，他自己更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不反抗不辯駁，乖乖入了獄，這說明了什麼？”霍鬱寒唇角的弧度意味深長，“說明，他知道算計他的人是誰，而那個人，是他目前還反抗不了，也不敢反抗，或者不能反抗的。”
“……”
“所以，他只能認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