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麼樣的苦衷,能讓他放棄即將獲得的自由不要,要那麼鋌而走險的越獄?就算他是清白,是被人設計陷害的,他這麼一越獄……”
說著說著,秦意的喉嚨便有些被梗住了。
越獄的結果非同小可,秦慕白難道不知道嗎?
他知道,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甘願冒這麼大的險也要去這麼做?
他一直都在監獄裡,跟外界毫無關聯沒法聯絡,他幾年都這麼相安無事循規蹈矩的下來了,這個時候身在監獄裡的他,又是如何因為一些什麼事而不惜越獄?
秦意越想,發現難以解答的困惑越是更多,整個腦子因為秦慕白越獄簡直亂成了一團。
她彎下腰,雙手捂著臉擱在膝蓋上,用力的閉著一雙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明朗些。
直覺上知道,秦慕白這次越獄,絕對不是他一時興起無端端這麼做,他必然是有著重大的因素不得已才這麼做。
可是無論她怎麼去想,始終都是想不明白那個因素到底是什麼。
嚴清其實跟她差不多一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時不免為秦慕白如今的處境感到憂心忡忡。
他低聲嘆氣道,“秦總在監獄裡服刑這麼多年,突然就這麼跑掉了,他身上肯定沒有現金手機那些的東西……也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裡,是什麼模樣。”
嚴清不說還好,一說,秦意的心更顫了幾分,眼眶竟有些忍不住的酸澀。
是啊,他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就這麼跑了,他怎麼維持最基本的吃住行?
他還受傷了……
秦意根本不敢去想,秦慕白現在是何模樣,現在人又住在什麼地方,有沒有飯吃。
她只能在內心暗暗祈禱,祈禱秦慕白能聯絡她。
但——
以她對秦慕白的瞭解,他是不可能會聯絡的,因為,他不會讓她牽扯進他的任何麻煩事來,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秦意用力的咬緊唇,捂住臉的雙手也逐漸緊攥成拳。
她雖然沉默的沒有再說話,但嚴清知道沒有任何人比她現在還要難受,還要為秦慕白擔憂。
他輕聲喟嘆,也不再吱聲。
等他們來到外面上車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
彼時秦意的情緒恢復了些許的冷靜,可她還是沒有說話,大概還是在想秦慕白的事情。
司機問他們,“現在就回去了是吧?”
這車跟司機,是他們落地這座邊境城市後,花了筆錢人家才肯載他們過來的。
嚴清點頭,“開車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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