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無所獲,沒有抓到秦慕白。
顯然,如若他們得到的訊息不是假的,那麼秦慕白在他們趕來之前就已經離開,警察們撲了個空。
得知是這個結果,秦意那顆懸著的心放下,暗自慶幸的喜悅爬上她心頭,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
待警察們通通收隊乘車離開,秦意和嚴清還佇立於原地。
看著警車走遠,秦意轉頭示意嚴清,“我們進去看看。”
嚴清點頭。
這棟廢棄的建築樓很大,在荒郊野外處顯得格外的陰森,好在現在是白天,什麼東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倒也不會令人感到害怕。
秦意和嚴清走進建築樓,整棟根本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就算是有什麼線索之類的東西,恐怕也早被警察們給帶走了,哪裡還會給他們留下什麼痕跡。
不過,一想到秦慕白不久前可能還待在這裡,秦意是又高興,又難過。
高興於他應該是平安無事的,否則也不會到這種地方來,難過於像秦慕白那樣的人,有一天居然要藏身於這種破爛不堪的地方……
這種亡命天涯,既要躲避警察的追蹤,又要去辦什麼事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腳踩在地面上,一處一處的走著,秦意越想,眼眶越是忍不住的酸紅。
忽然這時,嚴清猛地叫了她一聲,“秦小姐,快過來!”
秦意精神一震,趕忙朝著嚴清的方向走過去,“發現什麼了?”
嚴清站在一面抹了水泥灰的牆壁邊,待她走近,他指了指牆壁,蹙眉說,“這上面有血跡。”
秦意順著他看過去,水泥灰的牆壁上,確實有一抹顏色鮮紅的血跡。
不多,但也足夠讓人注意得到。
由於之前很多警察湧進來,地面根本看不出什麼腳步的痕跡,整棟樓裡,除了這抹血跡就沒有其他能讓人在意的東西。
嚴清皺著眉頭猜測道,“我推斷,之前應該不止秦總一個人在這裡,起碼還有一個人也在,而他們應該打了一架,這血就是當時打架時撞到牆壁上留下來的。”
否則很難解釋,為什麼這棟樓裡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唯獨留下了這抹血跡。
而且從這血跡距離地面的高度來看,目測是對方的頭或者肩膀之類的上半身地方受傷,不小心染到牆壁上的。
秦意聽得臉色煞白心驚肉跳,唇瓣都抖了起來,“你是說,我哥在這裡跟人打過架,這血有可能是我哥留下的?”
“這個不能確定。”嚴清又解釋道,“這些都只是我的推測而已,不能篤定的,可能這也不是事實,當時的情況具體是怎樣的,只有秦總他自己才知道了。”
可是他話都說出來了,秦意無法沒不往那方面想。
何況她自己都深深覺得,嚴清的推測並不是憑空想象,如果不是發生鬥毆之類的事件,又怎會在這樣一個位置留下一抹血?
秦意愈發的不敢去想,秦慕白現如今到底處於一種怎樣危險的境地。








